听得帝王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崔琇紧张的擡手握住匕首,昂头看看林禄。
“能麻烦给我搬个凳子吗?我站起来对准心脏的位置,可以一刀毙命!”一个字一个字,崔琇发现自己说的是格外的冷漠,格外的从容镇定。
一点都不像个五岁的小孩。
不——
他像武将子孙了!
慈不掌兵!
喃喃念着“慈不掌兵”一词,崔琇望着有求必应的太师椅。逼着自己不去看帝王的眼神,娴熟无比爬上太师椅。站稳之後,他握紧了匕首,感受着对方吞吐间带来的炙热气息,带着鲜活的气息,把人脑袋想象成大公鸡。
他杀大公鸡,可毫不犹豫,毫不心慈手软!
想着,崔琇望着尖锐的刀尖,毫不犹豫擡手直接狠狠一刀砸向心脏。
待插入的那一瞬间,他看着挣扎的林禄,吓得反手一扭,将匕首狠狠一转。
明德帝见状,瞳孔一震。
这……这手法倒是干净利索啊。
崔琇嗅着入鼻的血腥味,白着脸,牙齿都有些打颤:“回……回皇上的话,我杀——不,我保护了我家人!”
闻言,明德帝望着说到最後目光渐渐簇着一抹光亮的崔琇,嗯了一声:“的确。你跟着你爹去守皇陵。看看你祖父在天之灵能不能庇佑你。”
说完,明德帝也不去看崔琇什麽神色,挥挥手示意四喜把人抱下去。
毕竟他还得又要事要忙。
提溜着老实半个月的崔恩侯,明德帝直接带人带来目的地。
崔恩侯看着入目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景色,眉头一拧:“宣武围场?”
“你不是要杀林禄吗?不是那麽横吗?当着你皇帝叔叔,你爹的在天之灵,朕让你自己杀!”明德帝说罢一擡手,示意锦衣卫将真的林禄押过来。
林禄一听得自己要死,吓得使劲挣扎:“皇上,您……您不想知道後世吗?我都可以说,我可以全部说出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崔恩侯听得全部两个字,面带寒意:“合着你大半年了还藏藏掖掖的?”
“不……不是,我……我没藏着掖着,只不过後世政治经济文化太多,古今中外的,一时间难以说完。”林禄一见完全陌生的人,但跟帝王一个座驾下来,看起来应该有几分贵气,当即带着谄媚,开口诉说:“贵人,您想想啊,是不是这个礼?”
“到底是五百年!”
崔恩侯闻言毫不犹豫,“那我的弹弓来!”
明德帝:“…………”
在场所有人:“…………”
崔恩侯望着递到自己手中的弓箭,沉默了一瞬。
回想着射箭的动作,他毫不犹豫拉弓,瞄准林禄。
见状,林禄双腿一软,吓得直接逃跑。
岂料下一秒离弦之箭破风之音便来袭,落在了他身侧。
箭一歪,躺到在草丛。
林禄一怔。
扭头缓缓看向射箭之人。
瞧着人气鼓鼓的继续拉弓,当即眉头一拧,旋即面上竭力流露出惶恐来:“皇上,您放过我把。我肯定老老实实,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别把我当猎物吓着玩啊!”
“晚了!”明德帝擡手指指崔恩侯,面带杀意:“射箭的方式方法,他都学了十几年了,教他的人从战功赫赫的将军到经验老道的弓箭手。结果呢?”
“方式方法,可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人——“
拉长了音调,明德帝拿起弓箭,对准林禄,毫不犹豫就是一箭射过去。
林禄想跑,谁知这箭像是长了GPS一般,毫不犹豫直挺挺的插进了他的小腿。
疼得抽口气,林禄望着再一次朝自己来袭的箭,哆嗦着:"我可是从後世来的,我有无数的基建的方法,让你大周繁华。你不愿意听我的,你肯定会被主神厌恶的。”
崔恩侯虽然听不懂,但万万没想到人死到临头还敢威胁,气得直接擡手拉开了弓丶弩,朝林禄射丶击。
明德帝见状毫不犹豫再一次射箭:“我大周,有属于自己的忠臣逆臣。十二年前,三万将士死在宣武围场,他们都看着你呢!”
“等着你这个五百年後的亡魂跟他们交手!”
说罢,明德帝又一箭,却是对着天空而射,“来人,给朕做个法,立碑,上书敬天告地,大周传承,有大周的君民做主!容不得任何人鬼神指手画脚,否则林禄就是下场!”
“万箭穿心,万鬼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