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们闻言吓得心中咯噔一声。
“礼部尚书,给朕好好出台相关话本禁令,朕为君父,容不得这种无病呻吟的情爱。为了爱情,不要亲情,甚至为了爱情,友人互相厮杀的。全都给朕禁止了。”
礼部尚书颔首应下。
大理寺寺卿见状小心翼翼:“皇上,微臣斗胆,那荣国公?”
“世子爷可以参加秋狩,需要荣国公吗?”明德帝凉凉道:“关着,醒醒脑子。”
大理寺寺卿闻言差点当庭哭出来,只能默默继续养着这矜贵的囚犯。
见状,明德帝自嘲笑了笑。
看,荣国公活着,多好的靶子。
活着,有用。
死了,只能解决一时的心头之恨,遗留的是无尽的麻烦。
光崔镇之子,开国後裔,就有人关心他的死活。
若是崔恩侯那一句话传出去,大半朝廷,起码历经武帝朝的都会先入为主的想,都会先入为主的觉得武帝疼崔恩侯是血缘天性。
甚至……
明德帝看看自己的肩膀,没忍住嘴角一弯。
就连忠武公选择他,都会被人视作是血缘的原因。
当忠武公的儿子挺好。
可他知道。
极其理智的知道一点,崔镇就是崔镇。
崔镇有杀心。
平等的想杀死所有逼宫的皇子。
因为他护短。
武帝是他的君,他的友,他的兄弟。
比崔恩侯还认死理。
但崔镇又爱民。
想要选出一个好的。
爱民……
明德帝叹口气,下朝後,认命的批阅奏折。
每批阅一本,就咬牙暗骂一声崔恩侯。
“要不是崔镇嫡长子,你死定了。”
“要不是嫡长子继承制,你死定了。”
“死!”
“朕一点都不拧巴。”
明德帝骂着,批奏折,感觉自己批阅的速度都快了些。
刚琢磨着趁着时间还早,去贡院微服看看有关乡试重啓的事情,岂料四喜来报小王太医求见。
“他来干什麽?”明德帝不解,“宣。”
小王太医直接跪地行大礼,:“微臣斗胆,还望您屏退左右,臣有要事要报。”
“你为荣国公求情?”
"与医道有关。”小王太医面无表情:“崔恩侯与微臣是私交,我不参与他任何涉政之事。”
闻言,明德帝黑了脸。
他就特不解了,区区一个太医之子,怎麽就跟崔恩侯是好友。
“下去。”
四喜一挥手,示意所有宫仆都离开。
瞧着殿内只剩下心腹,小王太医立马道明来意:“微臣斗胆,剖腹産不能研究。”
“什麽?”明德帝斜睨:“当初可是你率先大逆不道,枉顾人伦,开膛破腹取子。”
“所以臣也饱受微词。”小王太医直白:“微臣虽不知林禄到底什麽来历。可单凭林禄一句话。我爹,我那个为当官,谨小慎微,步步为营,甚至跟知遇提携之恩的崔家避嫌,就差被人指责忘恩负义的爹,眼下疯了的研究!”
“分明半年前,在顺天府公堂上,还挺有世伯的慈爱,借着稻谷,跟崔瑚说,要一代代的精挑细选,粮种培育,才能出金豆子。”
“要踏实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