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全场静寂无声。
就连崔琇都呆若木鸡,呆呆的看向崔瑚。
有……有……有这样破案的?
暗中观察的明德帝实在震撼,没忍住开口问“破案的罪魁祸首”,“崔恩侯,你就不怕你儿子背负……背负傻叉的嘲讽吗?给林禄和林文庸扣个契兄弟有用吗?只要有才华只要大权在握,昌平养男宠都肆意至极。更别提两男的契兄弟了!”
“有用啊。哪怕崔千霆失心疯了要继续定亲不悔婚约。”崔恩侯信誓旦旦:“那就没人能说我家闺女是不下蛋的母鸡!”
这世道,成婚後五个月新妇肚子没动静,就要被各种催生。
且有规矩的人家也会限制男丁。
比如作为差点断子绝孙的崔家男丁,他崔恩侯亲自经历过被长辈催生,甚至喝各种补汤的苦。
他喝了整整一年,喝得比张氏还多还多!
甚至没生娃,只能跟张氏睡睡睡!
还被宫里的嬷嬷指导该如何体态易孕。
简言之他就是种猪。
张氏就是母猪!
有这种阴影在,他崔恩侯才不生第二个崽。
也不想大侄女因为传宗接代的压力生孩子。
更别提生孩子容易,养孩子难!
像他往亲爹院里一丢,等亲爹走了又往崔千霆院里一丢,可也得时不时带着零嘴玩器去看崔瑚,带着崔瑚去玩,等人长大了还得跟着愁娶媳妇。
可烦了。
明德帝听完失心疯的理由後,差点脱口而出“那你压根没想好当爹,你生孩子干什麽?”
但话语在撞见府衙巍峨的建筑时,还是死死咬住了。
毕竟他这个爹好像也挺没当爹的样。
忙着夺位,让嫡长子都有些野蛮生长。
反省的吁口气,明德帝扫眼团榜第一亲爹林恒之怒火的脸颊,沉默。
不管才华如何,不管官位如何,好像在场的爹都不怎麽样啊!
万万没想过明德帝此刻反省,连他都算进去了。
林恒之听得崔瑚如此毫无逻辑,胡搅蛮缠的话语,气得甩袖:“世子爷,您是尊贵,但您也讲讲基本的律法规矩!”
“哪有你如此肆意破案,仗着权势颠倒黑白的?”
“我不会,你来?可你连你儿子都没教好啊!”崔瑚轻蔑一声:“行,你不信本世子爷从小跟着亲爹耳濡目染,被御史台参的风流。那咱们来论才华!”
听得崔瑚咬重的“才华”一词,崔琇吓得浑身一僵,仗着自己人小,喊了一声:“哥哥。”
“放心,哥是没什麽才华,但哥有送子娘娘撑腰。”崔瑚给崔琇一个放心的眼神,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血缘关系底牌厚的很!”
“你们看清楚了!”
“金牌!”
“帝王御赐的金牌,如朕亲临,还能调动御林军的金牌!”
林恒之望着映入眼帘,五爪金龙虎虎生威的金牌,硬生生的咬着牙憋着火气,屈起下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边跪地,他还给林文庸重重瞪了一眼,示意人必须规规矩矩。
林文庸迎着亲爹横扫过来的狠厉眼神,咬着牙止住心中流淌的委屈,默默的屈膝跪地,再一次叩首。
其他人见状也再一次跪地。
横扫所有匍匐跪地的人,崔瑚炫着一炷香之前硬塞过来的金牌,嘚瑟的耀武扬威:“忘记说了,明德帝公审後赠我此牌是盼我文武双全,日後执掌一军。”
“毕竟他亲口说过我乃是瑚琏之器!”
“所以本令牌可因为民之事使用!”
想了想,崔瑚觉得自己意思表达跟皇帝要求背诵的差不多,便眯着眼看向林禄:“林禄,你只要答对为民的考题,本世子爷可以用此金牌下令王副院判给你医治。倘若你不能回答对,那本世子不会对你怎麽样,只不过我要追究林文庸冒犯我国公府以下犯上的罪过!”
“林禄,林文庸,你们可想好了。”
“是答题还是不答题?”
万万没想到忽然峰回路转,林禄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金牌,咬着牙道:“回世子爷的话,学生自然是答题的。”
林文庸听得如此毫不犹豫应下,都不考虑自己身体情况,完完全全胸有成竹的林禄,当即与有荣焉挺直了胸膛。
而後带着些厌恶瞥了眼崔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