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敬完一杯后,岑森就将她的酒杯换掉,换成果汁,他则往后又敬了大家两杯。
客套的话一句没讲,岑森只是吊儿郎当地玩笑道:“砸我砸得最狠的几个,我都记下来了,给我等着。”
等着他们的是什么,暂时不清楚,但目前等着岑森的,是一个紧接着一个地灌酒,大家似乎打了主意,让岑森醉酒之后能忘掉他们大逆不道的行为。
她以为岑森的酒量有多好,结果岑森很快就喝趴下了。
瘦猴子和大炮先帮忙把岑森架到角落里的沙发。
季明舒接过小刘拧来的毛巾给岑森擦脸。
酒精上了头,岑森满面通红,闭着眼睛很安静地枕在她的腿上。
原本蹲在季明舒脚边的圈圈起身,扑倒岑森身上,往岑森脸上舔了几下,随后有点和岑森争宠的意思,拿脑袋挤岑森的脑袋,想把岑森挤下她的腿。
岑森一挥手,薅开圈圈,他侧过脸,搂住季明舒的腰,将脸埋进季明舒的小腹。
季明舒:“……”
她衣服的布料薄,他的呼吸粗重又热烫,全透到她的皮肤上,痒得不行。
虽然瘦猴子、大炮他们注意力没在这边,但毕竟满场是人,她的脸皮始终没他厚,尝试推了推他的脑袋。
岑森反而将他搂得更紧。
季明舒怀疑他就是连喝醉了也在潜意识里故意要把他脸上残留的奶油蹭到她的衣服上。
既然他难伺候,季明舒暂且也不伺候他了,转而召唤圈圈回她面前,用原本给岑森擦脸的毛巾,擦圈圈的狗毛。
才擦两下,季明舒的腕子便被岑森捉住。
他的脸依旧严丝合缝地埋着,因此嗓音听起来有些闷:“季明舒,你不是应该温声细语地哄哄我,让我把脸伸出来先给你擦一擦?”
季明舒:“……”还提要求了他?
“你不是醉了?”可现在分明特别清醒。
岑森低低地轻笑:“兵不厌诈懂不懂?我不装个醉,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