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森坐在外面,她不绕开他,没法走。
而她刚有点动作就被岑森重新按回座位里。
他的表情复杂地变幻着,最后以一种很憋屈的神色面对她:“……那我不要面子的?”
“???”季明舒一头雾水,“什么面子?”
岑森恶声恶气:“我堂堂岑大少爷风流快活将近三十年结果因为你这个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正眼都不瞧我一下的女人守身如玉,说出去像话吗?!”
季明舒:“……”
一口气讲完的岑森也陷入沉默,并将他的脸转开,回避和她的对视。
季明舒清楚地看见他的下颚紧绷,他的耳根附近甚至漫开一片红。
一时之间整个空间内仅剩圈圈低低的嗷呜有存在感。
季明舒有些没缓过来劲儿,隔了约莫一分钟,下意识地:“……噢。”
这个回应却把岑森点炸了:“噢什么噢?!季明舒你现在心里特别得意是不是?!偷偷笑话我是不是?!”
“并没有。”季明舒表里如一,特别坦诚,并坦诚地发表自己的困惑,“你们男人是不是都爱攀比?谁玩过的女人多,谁就很有面子很了不起?”
但男人们对女人的标准就不一样了,女人是处,才能让他们有面子。
岑森似乎不好回答这个问题,半晌没作声。
季明舒也没非追着要答案,把掉落在她手里的毛巾塞给岑森:“重新拧感觉给我擦脸。”
岑森很听话地起身。
还在消化信息的季明舒幽幽地又问出一句:“……你真的把持了这么多年?一次也没被诱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