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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变态（第3页）

没等季明舒说什么，岑森立马又接了他自己的茬：“你会认为这不是重点，这没必要告诉我，你最多就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和莫立风在一块。”

季明舒张了张口，声儿还没出，再次被岑森的话堵住：“我没有想窥探你的所有隐私，没有想干涉你和别人的正常交往，但我要没办法控制我自己去干这种会让你感到我变态的事情，甚至可能你会觉得害怕。我只能抱歉。我就是这种人。天生遗传的，刻进骨子里的变态吧。改不了了。”

“天生遗传”四个字令季明舒眼皮猛一跳，和早前岑森自嘲有暴力倾向、遗传自岑家晟差不多的说法。

彼时没问出口的话，现在季明舒问出口：“柳阿姨以前是不是遭受过岑家晟的……虐待？”

“嗯。”岑森的答案给得很利索，音色也特别冷漠。

同时季明舒感觉到他又抓紧她两分，似乎担心她因为他的坦诚而甩开他。

季明舒下意识扣了扣他的手指。

岑森驻足，注视她。

季明舒则蹙眉，问：“来这里干什么？”

——现在她和岑森站定的位置是她高中学校的大门口。

这个时间段，快到上晚自习，学生们步伐匆匆地自他们身周掠过，进入学校里大多数不可避免地投来好奇的目光。

季明舒怪不自在的，感觉自己像动物园里供游客观赏的猴子。尤其她和岑森的情侣帽太招摇——也不对，明明比情侣帽更招摇的是她和岑森大庭广众之下牵在一起的手。

“临时插进来的行程。”岑森理直气壮，“这个运动场也是我以前上过体育课的地方，因为你，我有点想念了，来重温重温。”

季明舒：“……”

“你下午不也只是随便走了一圈？没过瘾吧？而且晚上更有气氛。”岑森像是无所不用其极地给她找进学校的理由。

然后根本没等季明舒同意，岑森就带着她到门卫处登记身份证，随着学生们一起往里走。

进校门后，岑森并未直奔运动场而去，假模假样地先陪她一起逛了会儿校园。

季明舒大半的注意力在他身上，感觉不是她来重温故地，而是他，因为他的架势分明对这里的环境并不陌生。

“岑森，”季明舒没忍住问，“你高三在隔壁上学的时候，是不是知道我在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