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到大院门口的那条胡同旁。
赫然看到,正有一名街道办干事,双手插袖,悄默默的守在胡同口。
死死的盯着肖卫国住的这座大杂院。
看来这两位干事是铁了心的监视他,大晚上的居然还有一个人盯着。
肖卫国不去管他。
就这种监视水平,完全影响不了自己。
而且还能帮自己一把,让他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
一个闪身,肖卫国当即消失在原地。
记得不错的话,刘晓宁的住所应该在菊儿胡同一间大杂院内。
说起来这刘晓宁还算挺有操守,当上了主任也没想着换住所。
在如今的起风世道,换成另一位上来的主任,保准早就去住洋房,最起码也得是筒子楼。
这对于管理一大片街道的街道办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
当初泉铃兰家走后,遗留的那栋洋房,如今就是被人给占了。
等来到菊儿胡同这一片,肖卫国倒是有些抓瞎。
他并没有来过刘晓宁的家,不知道具体的住所。
如此,只能委屈一下菊儿胡同里的其他住户。
意念全部展开,覆盖主干道胡同两侧的大杂院。
三分钟过去。
肖卫国当即停在一棵大槐树旁。
下一刻,整个人直接出现在大槐树的树枝上。
集中意念,开始探查起右边的这座大杂院中院的两间屋子。
这里,正是刘晓宁的家。
相比于他街道办主任的地位,只是住了两间大杂院的屋子,可以说相当节俭。
其中一间屋子,住着刘晓宁和他媳妇,以及两个孩子一家人。
另外一间,则是住着其父母还有没嫁人的妹妹三口人。
刘晓宁此时正戴着眼镜,坐在椅子上泡着脚,手里还拿着一张日报在仔细观看。
嘴里时不时的低声嘟囔着。
随后,闭上眼睛,居然能将刚刚看到的几段话,一字不差的背出来。
屋子里面的火炕上,两个和肖灵她们差不多一般大的孩子早已熟睡。
火炕边上,一张单独的梳妆枱旁,一位面容清秀的妇女,正乐呵呵的将头花戴在头上,嘴里还哼着小调。
臭美了一阵。
斜眼看着刘晓宁还在研究着那篇文章,哼了一声。
真是个不知情调的。
这时忽的想到了另一件事,眼珠子一转。
刘晓宁的媳妇张黄菊提着暖壶,来到正泡脚的刘晓宁身旁。
咕嘟嘟倒进去小半的水。
舒坦的刘晓宁当即抬起头来:“省着点,我这脚本来就泡好了的。”
“哼。”张黄菊扭着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嘴里抱怨道:“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都是这个级别,人家如今住的是筒子楼,每层都有茅厕。”
“咱呢,每天早上还得排大队上茅厕,有时候憋得脸都红了。”
刘晓宁见媳妇又提起这话,不耐烦的说道:“在屋里解决了提出去倒了不是也行。”
“怕味道熏你,盖个盖子就成。”
张黄菊当即双手抹着眼角,有些大声的嚎道:“我嫁给你这么些年,一天福气可都没享到,你说说你,怎么就那么绝情。”
“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咱那两个娃娃,他们长大以后怎么住你说。”
看到媳妇哭,刘晓宁很是无奈的将报纸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