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轻嗯一声,目送着二?人出殿去。宇文慧扶着她,将引枕小心翼翼地抽了出来。“我们也歇下吧。”说完帮她盖好被子,再将自己?平日里用?的铺盖铺开在榻前,准备躺下。却听到上头传来轻轻一句:“下雨,地上凉,你上来睡吧。”宇文慧瞬间愣住。很快,她抹了一下眼睛,将被褥卷了起来,丢在一旁,便迅速上了榻,生怕下一秒这人就反悔。被子下,她侧着身子,去抱对方。摸着那几?乎全是骨头的身架子,眼泪又一下涌了出来。“外边下大雨,里边下小雨,莫不是想把我这宫殿给淹了。”长公主轻声叹息。“皇姐——”宇文慧抵着她的肩膀,吸着鼻子,声音略带哽咽。长公主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道:“好了,快睡吧……”……董芸和梨花二?人携手回了进殿,刚一进房间,董芸把房门一关,便抱着她,急切地吻了上来。梨花含着她的唇浅浅亲了一下,“我还没换衣服,一会儿把寒气?传给你了。”董芸却不管不顾,又挨了上来。她不敢想象,大姑姑今夜要是没了会怎么样,她一想到哪天自己?也和大姑姑一样面临死?亡,梨花怎么办,自己?又会怎么办?黄泉路上没有?她陪伴,那该有?多害怕。这些问题让她很是惶恐,只想抱着她,感受她的存在。梨花被她的不依不饶给撩得?心火直起,一把将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扯去,抱着她就往床上去。唇与唇相?互撕扯着,似要把彼此的嘴唇给咬破。屋外下大雨,屋内淌小雨。淅淅沥沥。舍不得?她的唇,想一直看着她,看着她因?为动情而?失真的脸。于是将她拉过来,撩开她的裙子,挨了上去。紧紧盯着她的眼睛,看着烛光下,磨在一起那一刻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有?愉悦,又似是痛苦。看着她轻哼一句时候微微张开的唇。美?得?不可方物。上下双唇厮磨在一起。雨下得?很大,雷声不断,水流得?到处都是……董芸仰着细长的脖子,嘴里一直叫着梨花的名字。梨花低低应着,说我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都会在。一开始只是轻轻地,舍不得?磨坏了她那娇嫩唇瓣。直到后来更难以自持。腰上的力道越来越重。越来越狠。董芸口中呜咽着,不知是痛快还是因?为一直紧绷的心情总算放了下来的那种失重感。梨花也终于失控了,柔软对着柔软,让她再没有?往日那般如鱼得?水掌控全场。她忍不住低低吟着。雷声渐渐小了,雨却仍在下。董芸痉挛之?后瘫在床上,梨花恢复了些许力气?,抱着她去了浴房,将两人洗净。回来的时候,贴心的宫女早已换上了干净的褥子。董芸缩在她的怀里,浑身舒畅,抬头亲了亲她的下巴问道:“大姑姑会没事的吧?”梨花低下头,碰了碰她的唇,道:“会没事的,好姐姐,咱们睡觉吧。”说着,不待她回话,挨着枕头,就这么沉沉睡去。董芸看着她青黑的眼底,心疼坏了。她这一路为了送药,刚从?战场上下来,又不眠不休从?交州赶了回来,冒着雨,不知道有?多累。自己?刚刚还不顾她的身体,肆意求欢,真是过分。她摸了摸那颗还泛着湿气?的脑袋,将她往自己?颈窝里拉,紧紧拥那温热的身子。梨花……姐姐的梨花……大牛大婚梨花醒来,发?现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软乎乎的“小猪崽”,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睡得正香甜。她微微撑起上半身,看了一下窗外?,一片晴好。想来应是午后时分。这一觉睡得够久的了,腹中?已经咕咕乱叫。她小心翼翼地将芙宝挪到一边,起身穿衣洗漱。三人在西塞住了几个月,翠儿两个多月前也跟了过来,昨晚芙宝便是和她一起睡的。这?会儿见到梨花起来,笑道:“将军该饿了吧,公主早就吩咐备好饭了,一直在灶上温着,您随时起来便能用膳。”这?次攻打宁州,后又转道直取交州,董芸给她封了个征西将军的称号。梨花名字朴素,一时以来都没?个头衔,别人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好,直呼名字又觉得冒犯,这?会儿有了个将军的封号,大家叫起来也觉得极为顺口。听到有饭,她点了点头,问?:“姐姐呢?”“公主在长公主那边,午饭时回来了一趟,见您没?醒,在床边坐会儿又往那边去了。”翠儿是个妙人,公主在床边坐会儿,这?样的小细节也不忘说出来。梨花听了,果?然面露愉悦。随后才问?道:“长公主可好些?了?”“好多了,听说早上已能用了一碗粥。”长公主大半个月以来,每天?几乎都是流食入腹,能用上一碗粥,已经是出乎意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