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门口站着不止一个人,似乎所有玩家都来了。这种盛况只有在玩家死的时候才见过,如果刚才在王康的门口。“有事吗?”谢青面无表情地问。沈白也走了过来,有些好奇地问:“是出了什么事吗?”这些玩家以谭东为首,个个面带异色。“韦沙鸥死了。”谭东开门见山。谢青皱眉:“怎么死的?尸体在哪儿?”刘淼语气激动:“你还有脸问,人明明是你杀的。”谢青愣了一下,随后用平静的语气问:“你在发什么羊痫风?”“我亲眼看见韦沙鸥从你们房间走出来的。”刘淼的语气有些激动。谢青毫不客气地对他进行人身攻击:“脑子是个好东西,建议你多少长点。”谭东一副和事佬的模样:“都先别激动,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知道有误会还不去调查清楚。”沈白不客气地撅了回去。谭东也不生气:“这王康刚死,这后脚韦沙鸥也死了,特殊时刻,希望两位能见谅。”“见谅不了一点。”沈白直接将谢青拉到自己身后,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就开始输出:“你说你看到韦沙鸥从我们房间出去,那么证据呢?”刘淼咬牙切齿:“都说是我亲眼看到的。”“你亲眼?”沈白面无表情,似有不屑:“谁能证明是你亲眼看到而不是你杜撰的呢?”他顿了顿又说:“先前只是觉得你这个人有些差劲,没想到你不仅差劲还很恶毒。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想把王康的死嫁祸到我们头上,你咋不上天呢?”说到这里,沈白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是你杀了王康,所以才嫁祸给我们!”一旁的谢青在沈白说完后,还不忘点头表示肯定。两人的难缠程度直线上升,刘淼也没想到这两个人说着说着就将王康的死“咣当”一声就按在了他的头上。刘淼见众人怀疑的目光都转向了自己,连忙质问沈白是否有证据,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能乱说。沈白呵呵一笑:“上嘴皮碰下嘴皮的事儿,要什么证据?”刘淼哽住了,他从未遇到过像沈白这样的人!“两位。”谭东再次开口:“这过副本最怕的就是玩家互杀,今天凶手能杀王康,那么明天凶手就能杀其他人。”“有你什么事?”沈白又撅了回去。在谭东脸色彻底挂不住的时候,谢青才慢吞吞开口:“所以,你是什么意思?”谭东用有些生硬的语气说:“既然你和刘淼都有嫌疑,那就请两位一起移步,由其他人轮流监督。”他说完后,甚至都做好迎接沈白的人身攻击了。但是,沈白那刚张开的嘴被谢青捂住,而深陷漩涡中心的谢青很干脆地一点头:“好啊,我接受你的提议。”谭东和刘淼都没想到谢青会这么配合,都愣了一下。“但我有个条件。”谢青将胳膊肘搭在沈白的肩上,用漫不经心的口吻说:“我不想和他关在一个房间里。”“这都好说。”谭东忙道。谢青又意味深长:“我被关起来了,要是还有人死的话,那就有意思了。”谭东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说话。谢青转身看向沈白,一眼就看到了沈白眼中的担忧,不禁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在里头。沈白知道谢青这么做,一定是有用意的,可他还是必不可免地感到担忧。谢青临走前,特意叮嘱沈白目前尚不清楚那些人的真实目的,一个人时一定要多加小心。房间里只剩下沈白一个人了,沈白站在门口呆愣了许久才将房门反锁上,慢慢走到床边坐下。他将苏菲抱在怀中,手指轻柔地梳理了一下她的发丝。“忽然就变成这样了。”沈白低声对苏菲说:“我……还真有点放心不下他。”沈白倒是不担心自己落单后,会被那些人继续用作炮灰。他只是怕谢青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出意外,那些玩家……沈白闭了闭眼睛:“那就都别活好了……”经过这两番折腾,天边已翻起了鱼肚白。沈白也毫无睡意,索性抱着苏菲出门去隔壁王康的房间转转,看看能否找到有用的线索。王康的尸体已经消失了,但地上的那摊血还在,血腥味也还未消散。沈白小心翼翼地绕开那摊鲜血走进王康的房间中。王康房间的装修和沈白所居住的房间差不多,只不过颜色上有所差异。也许王康是实在受不了这粉嫩嫩的公主风,被子被胡乱地团在一旁,纱帐也被扯了下来扔到一旁。“你在找什么?”门口响起一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