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江米夏的主意,这种再怎么说也是粗使的东西,原本做的也就不算特别精细,薄利多销,量上去了,赚的钱反而更多。
而这个主意显然十分奏效,不大会儿的功夫,竹篓子卖了三个,竹筐子卖了两个,竹篮子卖了一个。
等到日头升高时,原本摆了一大摊的东西,已是卖了个七七八八,只剩下最后两个竹篓子。
原本空瘪的钱袋子变得鼓鼓囊囊,江有成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朵根去。
周围人的生意也不错,至少比预想的好一些。
“别说,有点用处。”
“看起来老天爷都在天上瞧着呢。”
“多积德,才不损财运啊。”
“为啥我瞧着,有点沾他家气运的意思呢……”
一群人窃窃私语,但也觉得最后一个人说的话有些过于夸张了。
这么多人生意都不赖,要真是沾他家气运,那他家得多大气运?
不过这气运大不大的倒也不要紧,要紧的话,多说些讨彩的话,派上些用场,这也就够了。
江有成和江米夏忙着卖东西,也顾不得旁人都在说些什么,反而是在跟宋景韫商量着晌午割肉回去的事儿。
要吃红烧肉!
大块的,吃过瘾。
宋景韫的想法很明确。
“成,吃过瘾!”江有成豪迈地拍着胸脯,揣在怀里的钱袋子,被他拍的是哗啦哗啦响,“等卖完这两个竹篓子就去。”
话音落地,一个中年男子,站在了江有成的跟前,“你这竹篓,咋个卖?”
“一个二十三文,不还价,就剩最后两个了,你要是能都要了,给你算四十五文。”江有成憨憨一笑。
男子没答话,只拎起竹篓,打量一番,又掂量了一下,笑了起来,“你这竹篓,可够沉的,我看着集市上有人卖的竹篓就比你这个轻多了。”
竹篓沉?
不沉吧。
再说了,这竹篓,不都这样么?
今儿个卖了这么多东西,还真没有人说东西重的。
江有成抓了抓耳朵,觉得眼前这人不像是个来买东西的,反而像是挑刺的,就有些不大想理他。
反倒是江米夏,打量了眼前人一通。
中年男子,面白无须,身上的蓝色长衫不算新,却洗的干净,看着斯斯文文,拿着竹篓的手指修长且骨节分明,不像是时常做活的人。
这样的人来西市买竹篓……
傻闺女
江米夏张口解释,“这沉有沉的好处,农家人,背这个都是做粗活的,装的都是沉东西,我爹编的竹篓,做打底的竹片用的厚,耐用,不过坏处就是略微沉上一些,不过农家人力气大都大,也不觉得沉。”
编竹篓时,江米夏将江有成编竹篓时,费力的将支架弯出弧度,便好奇问他为何不削薄一些,这样编起来也省事,江有成当时给的缘由便是方才她说的那些。
“还真是。”男子把竹篓子翻过来,看到了竹篓的打底的确是十分结实耐用的,只点了头,“话说的也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