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也是来参加秋闱的吧。”江君立拱了拱手,“在下江君立,乃是江城人氏,不知兄台……”
“宋景韫,丰阳县人。”宋景韫见江君立也颇为面善,便拱手回应。
“丰阳县啊。”江君立的神情更加复杂。
果然了。
他自小便听家中人讲,丰阳县相比江城而言,乃是贫瘠之地,在那的人大都家境普通甚至贫寒。
怪不得,宋景韫会跟他现在穿一样的衣裳。
“有问题吗?”宋景韫察觉江君立的异样,问。
“没,没有。”江君立忙摇头,接着道,“宋兄既是来参加秋闱的,那就与我一般了,我与你同住一间客栈,也算是缘分了。”
见江君立生的面善,说话也客气,宋景韫笑答,“正是缘分,我们夫妻二人正准备去外头吃饭,江兄可要同去?”
“哦,要去吃什么?”江君立好奇问道。
“听说前面小巷子里的阳春面滋味不错,旁边小摊的春卷更是好吃,我看那边也有炸糕什么的吃食,正准确去尝一尝滋味。”
听宋景韫这般说,江君立心中越发不是个滋味。
这些吃食,旁边的汇福楼皆是有,可宋景韫并没有去,反而要去小巷子里头吃小摊位。
再看宋景韫身边的娘子,虽然模样生的极好,看起来也端庄贤惠,但发丝上却没有多余的首饰,只插了一枚镶嵌珍珠的银钗,显得十分素净。
这宋景韫家,果然是十分贫苦的。
江君立心中感慨,拱手道,“我跟旁人有约,便不叨扰宋兄夫妇了,待改日有空再一起吃饭。”
“告辞。”宋景韫拱了拱手,与江米夏一起往外走。
江君立见他们二人进了对面的小巷子里,叹了口气,接着去了客栈的柜台。
“方才那二人所住的客房,付了多久的房钱?”江君立问道。
“回郎君,那对夫妇付了十日的房钱。”
客栈的规矩,但凡是长住的,若无特殊要求,皆是十日十日的付,各自也都方便。
才十日啊……
江君立扯下腰间的钱袋,从钱袋中拿了一张银票出来,“帮他们付上两个月的房钱。”
“是,是。”客栈掌柜看那张银票的数额,几乎笑成了一朵花,接着却又拧眉,“郎君这钱给的太多了一些。”
不是一些,是很些。
就算两个月的房钱,按着宋景韫和江米夏所住的客房标准,加上颇为丰富的一日三餐,也不过就是二十两银子而已,这二百两的银票……
砸手啊!
“剩下的,便是平日的饭食,车马,浆洗衣裳等花销吧,若是实在有剩,便多备些笔墨纸砚,书本衣裳啥的。”
江君立道,“只一点,不得说是我付的房钱就是。”
“是,是,我知道了,郎君放心就是。”掌柜的忙不迭的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