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疯狂收缩,从入口一直延伸到最深处,每一寸褶皱都在剧烈痉挛,像无数只小手死死绞紧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
子宫口那块凹陷完全张开,主动迎接精液的灌入,柔软的肉壁紧紧包裹着龟头顶端,随着每一次射精的冲击而微微颤动。
两人身体这种极致的同步,仿佛在证明他们的性器有着天然的契合度——就像专门为彼此打造般完美匹配。
高潮结束后,李明几乎是虚脱地抱着林婉,缓缓坐回沙上。
他的动作很慢,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份罪恶后的宁静。
林婉依然跨坐在他身上,双腿穿着黑色连裤袜,夹着他的腰侧。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头,散乱的黑蹭着他的脸颊。
肉棒还深深插在那个湿热紧致的洞穴里,保持着射精后的饱满状态,龟头依然抵着子宫口,冠状沟被颈口的软肉紧紧箍住。
李明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入更深处的宫腔,温热的液体在那块柔软凹陷周围积聚、扩散。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墙上挂钟不紧不慢的滴答声。
李明歇了会儿,等呼吸渐渐平稳后,开始小心翼翼地将林婉从自己身上解开。
他先是用双手托住她的臀部,腰部缓缓后撤——肉棒从那个湿热紧致的洞穴里缓缓抽出时,再次传来黏腻的“咕啾”声。
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著爱液被带出来一些,但更多的还留在深处。
他慢慢将林婉的身体放平,让她重新侧躺在沙上。
这个过程中,他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她此刻的状态——那张平时严肃的班主任面容,此刻因为三次高潮而泛着满足的红晕。
即使意识依然沉睡,但生理的反应已经刻印在脸上嘴唇微张,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餍足弧度;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偶尔还会轻轻颤动;脸颊上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做了什么极致的春梦。
往下看,那身职业套装早已凌乱不堪。
衬衫大敞着,露出里面同样敞开的黑色内衣,雪白的双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颗乳尖已经红肿挺立得像成熟透了的莓果,乳晕周围泛着更深的粉色。
浅灰色短裙被撩到腰际,黑色连裤袜此刻已经满目疮痍。
除了裆部那个被他撕开的大裂口外,大腿内侧、膝盖后方、甚至小腿肚上,都布满了顺着丝织物纹理裂开的小口子。
这些裂痕像蜘蛛网般蔓延,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但用手指触摸时能清晰感觉到丝线断裂处的粗糙。
袜筒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的红痕更加明显,有些地方甚至微微紫。
而最让李明移不开视线的,是那个刚刚被他侵犯了三次的私密部位。
即使经历了如此激烈的性交,那个小穴此刻已经重新闭合了大半,只留下一道微微湿润的粉嫩缝隙。
但最惊人的是——几乎没有精液从里面流出来。
所有的精液都被完美地锁在了阴道深处和子宫内部,只有入口处残留着些许白浊的泡沫,证明着刚才生的一切。
李明看着这副景象,突然苦笑了一下,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嘟囔“唉,你是爽了,可接下来倒是苦了我咯……”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负责任的戏谑,仿佛刚才那三次激烈地侵犯、还有那些揉捏吮吸,都只是他单方面在“辛苦服务”,而林婉则是那个享受了一切的“受益者”。
这种颠倒黑白的想法让他心里好受了些,好像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罪恶感。
李明盯着林婉看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开始动手收拾现场。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将那件已经大敞的白衬衫完全解开,从她的肩膀上缓缓褪下。
然后是解开黑色内衣的搭扣——那对雪白的双乳失去了束缚,自然地向两侧滑落,在沙上压出柔软的弧度。
接着是裙子和连裤袜。
浅灰色短裙被完全脱下时,能看见臀部和腰际因为长时间保持某个姿势而压出的浅浅红痕。
黑色连裤袜最难处理——那些细小的裂口在褪下时不断撕裂扩大,出细微的“嗤嗤”声。
李明尽可能轻地操作,但丝织物已经非常脆弱,从大腿根部往下褪时,裂痕还是不可避免地蔓延开来。
当他终于将连裤袜完全褪下时,那双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因为长时间包裹而微微泛红,膝盖后方和脚踝处还留着丝袜勒出的痕迹。
最后是内裤。
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
李明轻轻将它褪下时,能看见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甚至还有一些他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残留。
内裤被完全脱下后,林婉终于一丝不挂地躺在沙上,雪白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李明起身去洗手间,找了条干净的毛巾用温水浸湿。
他回到客厅,开始仔细擦拭林婉的身体。
先从脸部开始,轻轻擦去额角的汗水和嘴角的唾液痕迹。
然后是脖颈、锁骨,擦掉那些流下来的水渍和汗渍。
胸前那对双乳被他擦拭得格外仔细,指尖偶尔擦过红肿的乳尖时,能感觉到那里依然硬挺,甚至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动。
擦拭到下体时,李明犹豫了一下。
他用湿毛巾轻轻擦拭外阴周围,擦掉那些溢出的混合液体。
但当他试图擦拭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时,立刻意识到里面的精液根本无法清理——射得太深了,几乎全部留在了阴道深处和子宫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