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语音里一片死寂。
刚才那局他们被翻盘了——虽然他的沙漠死神后期很强,但架不住其他四个队友像人机一样轮流送人头。
最后基地爆炸的时候,他甚至懒得看伤害统计。
“妈的。”邻座的锤石玩家小声骂了一句,“下把玩什么?”
王浩深吸一口气,退出结算界面,开始重新排队。他快调整着符文页,头也不抬地说“帮我抢诺手,这把我要打穿上路。”
等待匹配的倒计时开始跳动。王浩突然站起身“我去放个水,马上回来。”
他走向洗手间,掏出手机。
屏幕在昏暗的走廊里亮起,映出他略显烦躁的脸。
手指在通讯录里滑动,找到了李明的号码。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按下了拨打键——手机屏幕上显示出拨号界面,“正在呼叫不孝孙……”的字样跳动着。
听筒里传来等待接通的“嘟——嘟——”声,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回荡。
李明已经重新跪回了林婉双腿之间。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双手先握住那双穿着黑色连裤袜的大腿,掌心感受着丝织物细腻的纹理和底下肌肤的温热。
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经过膝盖窝,一直滑到小腿肚。
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些细微的裂痕像蛛网般蔓延,记录着刚才激烈性爱的痕迹。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下沉。
龟头再次抵住那道湿滑的缝隙时,他刻意放慢了动作——以近乎虔诚的度,让冠状沟一点点挤开那道已经熟悉的入口。
他能清晰感觉到入口处的肌肉如何从微微抗拒到缓缓接纳,那圈软肉像朵逐渐绽放的花苞般,一寸寸包裹住龟头前端。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李明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叹息。
这次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仔细感受着那个洞穴的每一个细节——从入口处紧紧箍住冠状沟的收缩感,到中间层层叠叠褶皱的温柔包裹,再到最深处子宫口那块柔软凹陷对龟头顶端的完美容纳。
他甚至能分辨出不同深度带来的不同触感浅处更紧致,深处更湿热,最深处那块凹陷则像个小巧的套子,将龟头完全含住。
他的手沿着黑色连裤袜的大腿缓缓抚摸,感受着丝织物下肌肉的线条。
指尖偶尔触碰到那些细微的裂口时,会停顿一下,像是在铭记这些由他造成的痕迹。
李明在心里告诉自己要把这种感觉刻进记忆最深处——这温热的包裹,这极致的紧致,这罪恶的快感。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紧接着响起刺耳的铃声。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跳动着“逆子”两个字。
李明左手颤抖着伸向茶几,指尖碰到手机时几乎拿不稳。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举到耳边,同时迅转头看向林婉——她依然安详地沉睡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嘴唇微张,呼吸平稳绵长。
铃声似乎完全没有打扰到她醉酒后的深度睡眠。
“喂?”李明的声音有些紧,但他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正常。
他的右手并没有停下动作,依然在那双穿着黑色连裤袜的大腿上缓缓抚摸。
指尖沿着大腿外侧的曲线滑动,感受着丝织物细腻的纹理和底下肌肤的温热。
偶尔触碰到那些细微的裂口时,他会无意识地用指腹轻轻摩擦边缘,像是在确认这些痕迹的真实存在。
肉棒还深深插在那个湿热紧致的洞穴里,保持着完全插入的静止状态。
即使一动不动,李明也能清晰感觉到穴道内壁软肉的温柔包裹——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正以极其缓慢的节律轻轻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进行最细微的吮吸。
子宫口那块柔软的凹陷完美地容纳着龟头顶端,冠状沟被颈口最狭窄处紧紧箍住,带来一种饱胀而满足的触感。
他握着手机的左手掌心已经冒出了冷汗,耳朵紧贴着听筒,等待电话那端的回应。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林婉敞开的胸口——那对雪白的双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颗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乳肉上还留着他之前揉捏时留下的指痕。
“我妈没醒吧?”电话那头传来王浩的声音,虽然输了游戏有些烦躁,但对自己好哥们还是尽量保持着正常的语气。
李明低头看了一眼身下——林婉依然沉睡,他的肉棒还深深插在那个湿热紧致的洞穴里。
他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没事,你妈挺好的。睡得可沉了。”然后迅转移话题,“你上局赢了没?”
“别提了!”王浩果然被带跑了注意力,语气立刻激动起来,“我就应该选游走英雄带节奏的!玩什么狗头啊,后期再强也架不住队友全是猪……”他开始滔滔不绝地抱怨起刚才那局游戏的种种失误,从打野不会控龙说到下路双人组不会看地图。
李明一边听着电话那头的抱怨,一边腰部开始极其缓慢地动作起来。
他不敢像之前那样大力抽插,只能以毫米级的幅度轻轻研磨——让龟头在子宫口那块柔软的凹陷处缓缓转动,冠状沟刮擦着颈口最狭窄的部位。
这个动作几乎不会出声音,但带来的刺激却异常强烈。
他的右手继续在那双穿着黑色连裤袜的大腿上抚摸,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丝织物的纹理。
从大腿根部一直滑到膝盖,再沿着小腿肚的曲线缓缓移动。
偶尔触碰到那些细微的裂口时,他会停顿一下,用指腹感受丝线断裂处的粗糙感,然后再继续向下。
黑色袜面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汗水和体液混合后在表面形成微小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