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善事流露高兴,见恶事心生愤怒。
虽然,他有时候并不理解这样的做法,只知道这样是正确的,于是他照做。
祝衡的视线落在被淹没于铺天盖地的各色纸片下,一张毫不起眼丶有一定年头的照片上。
他伸手取下。
照片上,一个身穿红裙的小姑娘,正捏着一支白玫瑰花,站在两束开得烂漫无比的花丛中间。
小姑娘眼仁黑得吓人,脸上没什麽表情,仿佛要穿透照片看向外面的真人。
祝衡轻哼一声。
反手将照片塞进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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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道拨开肆意生长的花枝,一堵照片墙霎时出现在眼前。
两天前他也来过这里,本意想找找祝衡的身世线索,只是後来直接找到了老院长和现任院长,所以照片墙对他就没什麽用了。
不过,或许是夜里下过雨的缘故,植物疯长,又被雨水压得直不起腰,直接把去照片墙的路封堵了,搞得他裸露在外的皮肤甚至被刮了几道小口。
当时是为了找祝衡才过来,只是怎麽找也找不见他照片,无奈只好作罢。
贺兰道擡手扫了扫头丶肩的残枝和花瓣,擡眼看向前方,然後目光就定住了。
照片墙前,有一抹红色的小影子。
小姑娘正搬来一把椅子,一个人爬上去,手里拿了张自己的照片,要往照片墙上贴。
贺兰道不声不响来到她身後,看她手里那张照片,还是一身红裙,看来是很喜欢这件衣服;手里拿了支随手折下的白玫瑰花,背身立在花丛前。
笑得……
没有笑容,面无表情。
“这就开始贴自己照片了?”贺兰道随口一说,顺便又再确认了一遍,照片墙上确实没有祝衡肖像,“你不是告诉我说,只有要离开福利院的孩子,才会留下照片麽。”
“对啊,我要走了。”小姑娘说。
贺兰道略微有些诧异:“有人收养你?”
小姑娘摇头:“是我要上小学了。”
上了小学,就不得不离开福利院,就要被迫独立了。
贺兰道听着有点想笑,又笑不出来。
“所以你呢。”小姑娘问,“你要找的人,他是谁,叫什麽名字。”
只是问个人,没什麽不好说的。
贺兰道扭头与小姑娘对上视线:“祝……”
他的话刚要说出口,目光忽然凝在小姑娘鼻尖上。
之前与小姑娘一直保持距离,离得太远没仔细看,现在他才发现,小姑娘鼻尖上,竟有一颗极小的黑痣。
刚长出来没多久的新痣,不凑近认真看,不容易分辨。
贺兰道完整的话停在嘴边,他把“衡”字重新吞回肚子,只说:“祝……他姓祝。”
“姓祝?”小姑娘表情终于有了更大的波动。
“我也姓祝。”她告诉贺兰道说。
贺兰道笑容凝固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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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4路公交车。
衆人团团围成了一个圈,表情显见的有些凝重。
许文君在对衆人做推算解释:“秦始皇进行大一统丶搞标准化前,各国用的历法主要有三种——分别是夏历丶殷历和周历。”
“所以正好对应我们看到的三个日期?三种历法有什麽区别?”陶然问。
许文君解释:“我们现在听得最多的是夏历,夏历的岁首……”
陶然打断她:“岁首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