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做什麽?」徐成安急着追上去,「将军在哪属下就在哪,属下不会离开将军半步!」
沈嘉禾失笑:「你二十五了,豫北和你一样年纪的人,哪个不是孩子都好几个了?」
徐成安沉着脸:「您都没有孩子,我要什麽孩子?」话落,他自知失言,「属下没别的意思……」
沈嘉禾又笑:「谁说我没有孩子?澜儿就是我的孩子。」
认识祝云意後,她的确生出过要给他生个孩子的念头,後来喝避子汤时还犹豫过,还曾想过到底何时她才能不喝那劳什子避子汤。
现下想来,真真可笑至极。
陆敬祯便是要孩子,也断不会同她生,人家可是有正头夫人的人。
东烟一路灰头土脸回了陆府。
刚入後院,青衣小道便冲过去接他手里的药:「你买药怎麽去了那麽久?公子都醒了,结果药却还没买来,我这就去给祝管家煎药。」
东烟看他一溜烟跑没影才回过神来。
公子醒了!
这都昏睡一天一夜了,可算醒了!
东烟疾步走到门口,辛衣舒正好从里头出来。
辛衣舒愣了下:「正好,他要见你。」
东烟点头,又问:「公子伤势如何?」
辛衣舒叹息:「他的伤不重,只是忧思过甚,伤势可愈,心病难医。」
东烟的脸色难看,任谁把一颗真心给了一个男人却落得如此下场都会崩溃,更别说他们公子这麽个神仙般的人!
里头传来轻弱咳嗽声,东烟忙推门入内。
「公子。」他上前倒了杯热茶送到床前。
陆敬祯低头喝了两口,靠着软枕虚声问他:「陵州那边如何?」
东烟道:「公子猜的没错,泰州疫病前一个月,端州有人去过一趟陵州病坊。」
「一个月前……」陆敬祯喃喃,「竟那麽早……怎麽会……咳,咳咳……」
「公子。」东烟忙俯身替他抚着胸口,「大夫要您切勿忧思忧虑,别想这些了,日後沈将军的事咱们都别管了!」
「要管的。」他的胸口轻微起伏,哑声道,「只要我活着,就一定会管。」
东烟哽咽道:「您这是何苦!沈将军他这样绝情,他……」
「住口!你不许……咳咳……」他咳得急,弓着脊背整个人都在抖。
「公子……」东烟被他吓住,忙道,「我不说了,您别动怒。」
「东烟,你听着。」陆敬祯挣扎着撑坐起来,凝视着床前的人,「日後再在我面前诋毁一句沈将军,你就不必跟着我了。」剧咳过後,他连说话都没什麽力气,脸色却无比坚定。
「公子!」东烟径直跪在床前,「您别赶我走,我……我再也不说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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