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人多,咱们按座位来。
从东边开始,依次向西。
愿意作的,就作;不愿意的,喝酒便是。不必勉强。”
众人纷纷点头。
东边第一桌,是许仲武。
他站起身来,有些紧张地看了看众人,轻声道“那……在下就献丑了。”
他想了想,吟道
“乞巧楼头月半弯,穿针人在画屏间。不知今夜银河畔,可有天孙下玉关。”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
孙明瑞赞道
“好一个‘可有天孙下玉关’,许兄这诗,清丽婉约,颇有晚唐风骨。”
许仲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坐了回去。
高俅在一旁飞快地记录着,笔走龙蛇,字迹端正秀丽。
接下来是安如素。
她站起身来,想了想,吟道
“玉露金风夜,穿针小阁前。
不知天上月,今夜为谁圆。”
她的声音清亮婉转,如珠落玉盘。
众人听了,都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一片赞叹。
王疏雨点头道
“如素这诗,越来越好了。
短短二十个字,却道尽了女儿家的心事。”
安如素脸微微一红,坐了回去。
接下来是曾孝序。
他站起身,端起酒杯,朗声道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他吟的是白居易的《长恨歌》,众人听了,都笑了起来。
孙明瑞道“曾兄,你这是作弊!说好了自己作诗,你怎么背白乐天的?”
曾孝序笑道“白乐天的诗,也是诗嘛。我又没说一定要自己作。”
王疏雨白了他一眼“罚酒三杯。”
曾孝序也不推辞,端起酒杯,连干三杯,面不改色。
众人又是一阵笑。
接下来是王仲陵。
他站起身,黑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瓮声瓮气道
“俺不会作诗,喝酒。”
端起酒杯就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