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宗师级别的人物的围攻。
要么……
他不敢再想下去。
“庆弟。”赵煦的声音把他从沉思中拉回。
赵和庆抬起头。
赵煦看着他,目光里有着深深的歉意
“对不起。”
赵和庆怔了怔。
“对不起,我不该把你骗回来。”
赵煦低下头,“我没有危险。我只是……只是……”
他说不下去了。
赵和庆看着他。
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长。
他忽然笑了。
赵煦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
“兄长,”赵和庆轻声道,“你以为我不知道?”
赵煦怔住。
“密报送到我手里的时候,我就知道是假的。”
赵和庆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官家有险?官家若真有险,暗卫传讯不会用那种措辞,梁从政更不会亲自出城三十里来接。
他得留在宫里护着官家。”
赵煦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可我还是回来了。”
赵和庆看着他,“不是因为密报。”
“是因为你想让我回来。”
他看着赵煦的眼睛,一字一句
“官家想让我回来,我就回来。
不管什么理由。”
赵煦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良久,他伸出手,紧紧抱住了赵和庆。
“庆弟……”他的声音闷在赵和庆的肩头,“谢谢你……”
“兄长,”他轻声道,“累了就睡吧。明夜,我守着。”
赵煦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殿角的烛火跳跃着,将两个年轻的身影投在墙上,重叠在一起。
良久,赵煦松开手。
他揉了揉眼睛,又恢复了那个稳重自持的少年天子。
“对了,”他想起什么。
“你一路奔波,今夜先去歇息。
明夜的事,明日再议。”
赵和庆点点头。
赵煦想了想,对着门外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