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安全第一,若事不可为,立即撤退,不可逞强。”
陈青梧郑重接过令牌。令牌入手沉甸甸的,青铜打造,正面刻着“天罡龙棋将”五字。正是群英殿天罡龙棋将的令牌。
她知道,这令牌代表的不仅是权力,更是信任。
“青梧领命!”
赵和庆又看向陈屿川“世叔,应道军这边,需要出多少人马?”
陈屿川略一思索“蒲家私兵约前千,但多是乌合之众,真正能战的不过四五百。
为保万全,卑职可调两千精锐,其中步卒一千五百,水师五百。
加上宁海军的人马,足以碾压蒲家。”
“好。”赵和庆拍板,“就按世叔说的办。明日宁海军抵达后,立即整编出。”
他顿了顿,补充道“此事须严格保密。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卑职明白!”陈屿川肃然应道。
三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直到日上三竿。
正事谈完,陈屿川吩咐下人准备午宴。
席间,赵和庆又与陈氏兄妹聊了些家常,气氛融洽了许多。
陈青梧渐渐放下了拘谨。
她现这位郡王虽然地位尊崇,却并不摆架子,言谈风趣,见识广博。
聊到海上风物、各地人情时,他更是如数家珍,显然也是走过许多地方的。
“殿下去年游历江湖,可曾到过东南?”陈青梧好奇地问。
赵和庆笑道“只在太湖周边,未曾远游。”
陈青梧眼中闪过一丝可惜
“民女常跑南洋航线!占城的稻米、真腊的象牙、三佛齐的香料……这些货在东南最是畅销。
不过近些年倭寇猖獗,海路不太平,跑船的风险大了许多。”
“所以剿灭倭寇,整顿海防,势在必行。”
赵和庆正色道,“只有海路畅通,商旅无阻,东南才能真正繁荣。这也是我此番南下的根本目的。”
陈屿川深有感触“殿下所言极是。
温州自古靠海吃海,海贸兴盛,则百姓富足;海路阻塞,则民生凋敝。
这些年来,倭寇与不法蕃商勾结,祸乱沿海,不知多少百姓家破人亡。
殿下若能彻底整顿,实乃东南百姓之福。”
三人边吃边谈,不知不觉已过午时。
宴毕,赵和庆起身告辞。
陈屿川和陈青梧送至府门外。
“世叔、姑姑留步。”赵和庆拱手道,“明日,温州港见。”
“恭送殿下!”两人齐声道。
赵和庆转身离去,黑袍在阳光下投出长长的影子。
陈屿川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长长舒了口气。
“二哥,这位郡王……”陈青梧轻声开口,“比我想象的还要……不凡。”
陈屿川点了点头,神色复杂
“是啊。恩威并施,谋定后动,更难得的是那份气度……这位郡王,绝非池中之物。”
他转头看向妹妹“青梧,这次是你最好的机会。好好把握,莫要让殿下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