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字刚出口,一支弩箭破空而至,精准地射穿了他的喉咙。
他瞪大眼睛,双手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喷涌而出,身体软软倒下。
年轻浪人大惊,正要敲响警锣,另一支弩箭已至,正中眉心。
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出,便仰面倒下。
了望塔下,丙队队长打了个手势。
四名暗卫攀上塔楼,将尸体拖到角落,迅伪装成哨兵。
几乎同时,丁队也解决了另一座了望塔的哨兵。
港口入口,一队十人的巡逻队正晃晃悠悠地走着。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浪人,边走边打哈欠。
“妈的,困死了。井上大人也是,大半夜让加强巡逻,能有什么……”
话音未落,黑暗中突然窜出数道黑影。
暗卫们出手如电。
短刀抹喉,匕刺心。
十名浪人甚至没来得及拔刀,便已纷纷倒地。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
丁队队长检查尸体,确认全部断气,这才打了个手势“清理。”
暗卫们迅将尸体拖到阴影处。
港口入口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生过。
但空气中,已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
另一边王平带着甲队,悄无声息地靠近左侧的三艘大船。
这些船都是倭寇劫掠或自造的福船,船体宽大,载重量足,是倭寇出海劫掠的主力。
此刻,船上静悄悄的,只有值夜的两个水手在船头打盹。
王平做了个手势。
四名暗卫如壁虎般攀上船舷,悄无声息地解决掉水手。
其余人迅登船。
“洒火油。”王平低声道。
暗卫们取出火油罐,沿着船舱、甲板、桅杆泼洒。
刺鼻的火油味在夜风中弥漫。
“统领,船底有货。”一名暗卫掀开船舱盖板,低声禀报。
王平探头看去。船舱里堆满了木箱,撬开一个,里面赫然是崭新的腰刀。再撬一个,是皮甲。
“果然是军械。”王平眼神冰冷,“全部烧掉,一点不留。”
“是!”
暗卫们将火油泼得更密。
王平取出火折子,擦燃,扔向洒满火油的甲板。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