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要出帐,忽然一名亲兵匆匆闯入。
“将军!不好了!”亲兵面色慌张,“县衙那边……打起来了!”
刘琨脸色一变“什么?!”
赵和庆心中也是一沉,看向那亲兵
“说清楚!”
亲兵喘着粗气道“方才县衙来报,说有一伙贼人闯入,要劫走被关押的犯人,还……还抢走了封存的兵甲!群英殿的人正与贼人激战!”
“劫囚?!”刘琨大怒,“何方贼子,如此大胆!殿下,末将这就点兵……”
“不必!”赵和庆打断他,眼神冰冷,“刘指挥使,本王现在要去县衙。
你,留在此处,没有本王命令,不得离开军营半步。”
刘琨一愣“殿下,这是何意?”
“意思就是,”赵和庆一字一顿道,“在本王查清真相之前,你,有嫌疑。”
他不再多言,转身出帐,对暗卫厉声道“去县衙!”
三十余名暗卫齐声应诺,簇拥着赵和庆,疾驰出营。
刘琨站在帐中,望着赵和庆远去的背影,脸上表情变幻不定。
良久,他缓缓坐回主位,端起那盏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传令,”他声音嘶哑,“紧闭营门,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是!”亲兵领命而去。
帐内只剩刘琨一人。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在临海位置轻轻摩挲,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郡王啊郡王……”他喃喃自语,“你为何……非要逼我呢?”
帐外,天色渐暗,乌云聚拢,一场暴风雨,似乎就要来了。
而县衙那边,厮杀声、兵刃碰撞声,已隐约可闻。
临海的天,真的要变了。
赵和庆率暗卫驰至县衙,战局正陷入胶着。
王平率二十名暗卫结圆阵死守,阵前已倒了三四具暗卫尸体,更多人带伤浴血。
围攻他们的三十余名黑衣忍者身形飘忽,暗器如蝗,毒烟弥漫,更兼配合默契,显然是精锐。
最棘手的是县衙屋顶上那两个阴阳师。
一高一矮,皆穿玄色狩衣,面涂白粉,手持蝙蝠扇。
“大人!”一名暗卫肩头中箭,咬牙道
“守不住了!突围吧!”
“守住!”
王平挥刀劈开一个暗器,厉声道
“殿下马上就到!”
话音未落,东街传来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