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青衫脸色微变
“赵公子,三楼乃主人居所,不便……”
“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事。”
赵和庆打断他,“若司马盟主觉得不妥,可将秘籍交予许大夫带回长白派。只是这一路上,恐怕不太平。”
这话绵里藏针。
司马青衫若不同意,便是心中有鬼;若同意,则失了主动权。
他咬牙片刻,终是点头
“便依殿下所言。”
常宣灵忽然阴笑
“赵公子安排得妥当,只是……我玄冥教既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回吧?”
赵和庆转头看他,淡淡道“常先生有何指教?”
常宣灵缓缓起身
“《太阳神抓》威震武林,常某也想开开眼界。
不若这样——你我再切磋一场,若常某侥幸胜个一招半式,便让我等也参与看管。如何?”
堂中顿时寂静。
方才码头一战,常宣灵惨败,此刻竟还敢挑战?
赵和庆似笑非笑“常先生确定?”
常宣灵眼中闪过诡光“确定。”
“好。”赵和庆起身,“怎么比?”
常宣灵道“方才码头一战,是常某轻敌。此次……我们比点别的。”
他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盒,打开盒盖,内里竟是一对晶莹剔透的玉蝉。
那玉蝉栩栩如生,翅膀薄如蝉翼,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此乃‘寒玉蝉’,”
常宣灵道,“产自极北冰川,性至寒。
你我各执一蝉,以内力催动,使其鸣叫。
谁的玉蝉先鸣,且鸣声更亮、更久,便算胜。
如何?”
堂中哗然。
这比试看似文雅,实则凶险——以内力催动寒玉,稍有不慎便会被寒气反噬,损伤经脉。
赵和庆却浑不在意,这不是白送吗!
回道“可以。”
司马青衫忙道“二位,今日是宴席,何必……”
“无妨。”赵和庆摆手,“既是江湖聚会,切磋助兴也是常事。”
常宣灵将一只玉蝉递给赵和庆。
那玉蝉入手冰凉刺骨,若非内力护体,常人触碰只怕瞬间冻伤。
二人相对而立,各执玉蝉。
常昊灵低声道“师兄小心。”
常宣灵微微颔,深吸一口气,右手握住玉蝉,内力缓缓注入。
赵和庆却好整以暇,左手托蝉,右手负于身后,姿态闲适。
众人屏息凝神。
只见常宣灵手中玉蝉渐渐泛起淡蓝幽光,蝉身微微震颤。
他额头渗出细汗,显然内力催至极致。
而赵和庆手中玉蝉……毫无动静。
“怎么回事?”有人低语。
“莫不是内力不济?”
宋青刚皱眉,他看得出赵和庆内力深不可测,绝不可能催不动玉蝉。
段正淳也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