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你二人各率五千精锐骑兵,立刻出击,衔尾追击!”
“得令!”
号角连营,战鼓震天。
营门大开,姚雄、姚古一马当先,率领着养精蓄锐多时的一万铁骑,开始追击西夏军!
而环州城门,也在此时打开!
赵和庆一马当先,手持乌沉枪,身下是一匹神骏的黑色战马。
他身后,是乔峰、折可适、刘雄,以及精心挑选的八百锐卒!
这八百人,皆是骑兵。
他们憋了十几天的恶气,此刻化作了滔天战意!
“将士们!雪耻的时候到了!随我杀!”
“杀!”
八百骑如同离弦之箭,冲出环州城,卷起漫天烟尘,朝着西夏溃军主力的方向狂飙突进!
就在他们追击途中,后方烟尘大起,一支骑兵追赶而来,原来是章楶增援过来的一万骑兵!
“殿下!折将军!”番将李忠杰道“章相公命我等前来,听候殿下调遣!”
赵和庆与折可适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喜色。
真是天助大宋!
“来得正好!”赵和庆勒住战马,乌沉长枪遥指西北方向的天都山,
“传令!全军分为六队,由各位将军统领,不必理会零星溃兵,目标——天都山,寻找西夏统军大营”
他没有耽搁,立刻与折可适、刘雄以及李忠杰简单商议,将一万八百骑兵迅分成六部,沿着不同路线,进攻天都山区域。
赵和庆亲率八百骑,直插腹地。
西夏军完全未曾料到,宋军竟敢如此大胆,以骑兵深入其腹地!
天都山深处,一处山谷内,此时是一片“祥和”!
当然,这“祥和”带着几分末日狂欢的意味。
西夏六路统军嵬名阿埋、西寿监军司妹勒都逋,这两位此次南征的夏军统帅,并未与大部队一起仓皇北撤。
他们自持身份,认为宋军即便追击,也主要针对溃兵主力,不敢深入天都山这等险地。
加之连日苦战,身心俱疲,便决定在此稍作休整,并举行一场小型的猎宴——猎取了几头黄羊,架起篝火,与身边千余亲卫精锐,饮酒吃肉,一方面安抚军心,另一方面,也未尝没有借酒浇愁的意味。
篝火噼啪作响,烤肉的香气弥漫。
“此番……唉,如何向太后,向国中交代……”嵬名阿埋长叹一声。
“交代什么?非战之罪!是宋人太狡猾,城池太坚固!”妹勒都逋将酒碗重重顿在案上,汁水四溅。
就在此时,山谷外隐隐传来了闷雷般的声响,并且迅由远及近,变得清晰可闻!
“什么声音?”嵬名阿埋猛地站起,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是……是我们撤退的部队吗?”妹勒都逋也皱起眉头,但随即脸色大变,
“不对!方向不对!这声音是冲着我们来的!”
警戒的号角凄厉地响起,但为时已晚!
只见山谷隘口涌出了无数宋军骑兵!
他们盔甲鲜明,刀枪雪亮,为一骑,黑袍黑马,手持一杆乌沉长枪,不是赵和庆又是谁?!
“宋军!是宋军骑兵!”
“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