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和庆重新看向众人,总结道
“此行环州,凶险异常,我们要面对的,是西夏最顶尖的武力。
但这也是将他们一网打尽,永绝后患的绝佳机会!
不凡、灵玉,庆州就交给你们了!
刘雄,唐笑,回去让兄弟们好好休息,检查兵刃装备,明日寅时,准时出,赶往环州!”
“是!”众人齐声领命。
卓不凡与张灵玉对视一眼,开始低声商议如何分派人手,尽快接管皇城司据点。
刘雄和唐笑也立刻下去安排明日出事宜。
那三名暗卫小旗官则开始具体划分留下的二十人和随行的十人名单。
赵和庆轻轻抚摸着那杆“乌沉”枪冰冷的枪身,一股战意在心中升腾。
“慕容博,李秋水……还有西夏一品堂的魑魅魍魉们,我赵和庆来了!”
第二天,寅时刚过,庆州城尚在沉睡,唯有驿馆院内人影闪动。
赵和庆、唐霖、刘雄、唐笑以及十名精挑细选出的先天暗卫已然集结完毕。
众人皆是一身劲装,与留守庆州的卓不凡、张灵玉简单告别后,这支小队再次踏上了征途。
路线依旧是沿着马岭水河谷北上,但气氛与来时截然不同。
越往北,战争的痕迹便越是明显。
道路上不时可见运送辎重的车队,以及一队队往来巡弋的骑兵。
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紧张气氛,连河谷两侧的山峦都仿佛带着肃杀之意。
赵和庆一马当先,刘雄和唐笑紧随赵和庆左右。
“殿下,照这个度,午后便可抵达方渠(今环县曲子镇一带)。”
刘雄估算着路程,大声说道。
河谷中风声呼啸,需提高音量才能听清。
赵和庆点了点头,眉头微蹙
“再快一些!我心中总有些不安,前线军报是数日前的,如今局势瞬息万变,早到一刻,便多一分把握。”
他话音刚落,一名暗卫道
“看!殿下,前方有一队我军士卒!”
“约百余人,队形散乱,多有带伤,正往南而来,似是败退之兵!”
败兵?!
赵和庆心中一凛,与刘雄、唐笑交换了一个眼神。
“加前进!迎上去!”他猛地一夹马腹,率先冲了出去。
队伍迅赶上那支溃兵。
只见这百余人个个盔歪甲斜,身上带着血污和尘土,脸上充满了疲惫。
赵和庆勒住战马,拦在溃兵之前,沉声喝道
“尔等是哪部分的将士?为何自此方向溃退?环州情况如何?”
溃兵们被这突然出现的一行人吓了一跳,尤其是看到赵和庆身后那些护卫,更是下意识地握紧了兵器,面露警惕。
一名看似是军官模样的汉子,上前几步,
他左臂用破布条草草包扎着,还在渗血。
他打量着赵和庆,见其虽然年轻,但气度威严,身后随从皆是不凡,不敢怠慢,回道
“回……回这位大人,我等是折可适折将军麾下!”
折可适的兵!
赵和庆心中那股不安感更加强烈,他急声追问
“折将军现在何处?环州怎么了?”
那军官脸上露出悲愤之色,声音带着哭腔
“大人!环州……环州还在我们手里!可是折将军他……他中了西夏狗的埋伏了!”
“什么?!”刘雄失声惊呼。
唐笑也捂住了嘴。
赵和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强压着心中的震动,厉声道
“说清楚!在何处中伏?具体情况如何?折将军现在怎样了?!”
那军官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