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位年轻的郡王并非一味蛮横,也知礼数,懂谦卑。
李格非站在苏轼侧身侧,看着赵和庆那俊朗的容貌,应对得体的举止,再想到他年仅十四便已是宗师修为,执掌一方权柄,心中一阵欢喜。
‘嗯,知礼,重情,杀伐果断却不失仁心,文武双全,地位尊崇……真是越看越满意!不知清照那丫头知道了会怎么想?待此间事务稍定,定要修书一封回去,让夫人好好跟清照说道说道……’他心中暗自盘算。
苏轼微笑着,开始为赵和庆引见随行的几位得力干将。
他先指向身旁的李格非
“殿下,这位是李文叔。
乃是老夫不成器的弟子之一,熙宁九年进士及第,原在太学担任博士,后外放历练,曾任河北西路光信军通判,熟知刑名、钱谷与地方庶务。
此次关中之行,千头万绪,老夫特意向官家请命,将他调来相助。”
赵和庆作为穿越者,心中了然,这就是未来大名鼎鼎的才女李清照的父亲了。
他不敢怠慢,对着李格非也是客气地拱手一礼
“先生大名,庆早有耳闻,博学多才,精通经史。
日后关中事务,还需先生多多费心。”
态度谦和,丝毫没有宗王的架子。
李格非连忙深深还礼“殿下过誉了!余才疏学浅,蒙恩师不弃,殿下信重,定当竭尽所能,以报殿下与恩师知遇之恩!”
苏轼接着引见下一位,这是一位气质儒雅、面容温和的中年官员
“殿下,这位是陈师锡,字伯修。与文叔同年,亦是熙宁九年进士及第。”
听到“陈师锡”这个名字,赵和庆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
他想起去年前往姑苏时,为了掩人耳目,曾冒用过陈师锡儿子的身份。
他对着陈师锡再次拱手,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去年在姑苏……庆情非得已,曾冒称为先生之子,还望先生海涵,莫要怪罪才是。”
陈师锡显然也知晓此事,闻言不由莞尔,连忙还礼道
“殿下言重了!殿下为国事操劳,行非常之事,何来怪罪之说?”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苏轼笑着补充道“伯修原本是要接替老夫坐镇苏州的,老夫深知其才,特意向官家请命,将他一同带来这永兴军,希望能助殿下一臂之力。”
赵和庆点头“有先生相助,乃庆之幸,社稷之幸!”
苏轼又引见另一位,这是一位年近五旬、面容清癯的老者
“殿下,这位是黄裳,字冕仲。
他可是元丰五年状元及第,学问精深。”
黄裳!赵和庆心中猛地一动!
《九阴真经》的创作者!
因编纂《万寿道藏》而悟通武学至理。
他看着眼前这位看似普通的小老头,眼神顿时变得热切起来。
这可是个潜在的武学大宗师啊!
必须拉拢,将来有大用!
他立刻对黄裳施了一礼
“久闻先生大名,学问渊博,冠绝一时。
日后在这京兆府,还需先生多多指点。”
这份突如其来的热情,让黄裳都有些意外,连忙谦逊回礼。
苏轼随后又介绍了剩下的几位官员,无一不是历史上留有名号、各有才干的人物。
赵和庆一一见礼,态度恳切,给众人都留下了极好的初步印象。
引见完毕,众人重新落座。
苏轼目光看向赵和庆,语气温和却带着关切与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