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无对证,这案子自然就了了!
衙役们架起李明,就要往堂下行刑的条凳上按去。
六十杖!别说李明一个文弱书生,就是健壮汉子,结结实实打下来,也绝对是筋断骨折,九死一生!
门外的百姓出一片惊呼和骚动,许多人面露不忍,却又敢怒不敢言。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
一个清朗的声音公堂门口炸响
“王京兆!你好大的官威啊!”
这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王京兆正沉浸在泄愤的快意中,被这声音打断,勃然大怒,厉声喝道
“何人喧哗?!敢扰乱公堂秩序?!”
他目光凶狠地扫向门口。
只见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一名身着锦袍,外罩暗青色斗篷的年轻男子缓步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容貌俊朗,眉宇间自带一股凛然贵气,眼神平静,冷冷地注视着堂上的一切。
正是赵和庆!
赵和庆无视两旁阻拦的衙役,目光直接落在王京兆身上,语气带着讥讽
“正是在下。
我只是有些好奇,据我所知,按大宋律法,咆哮公堂,扰乱秩序,通常不过是处罚铜若干,或者逐出公堂即可。
为何到了王京兆这里,就要施以杖刑?而且一打就是六十杖?”
他指了指被衙役架着的李明,声音陡然转厉
“这李明,不过一介文弱书生,六十杖下去,还能有命在吗?!
你们这哪里是在执行律法?分明是要借律法之名,行杀人灭口之实!
堵住这悠悠众口,掩盖你们自己的罪行!!”
这一番话,如同利剑,直刺王京兆和王元丰的心窝!
更是说出了门外无数百姓敢想不敢言的心声!
“对啊!说得对!”
“六十杖是要打死人啊!”
“这就是杀人灭口!”
王元丰又惊又怒,不等王京兆开口,抢先一步,指着赵和庆厉声喝道
“大胆刁民!竟敢咆哮公堂,妄议官员判罚!
京兆大人并未问你,你却在此言之凿凿,真是不知所谓,狂妄至极!
来人!将这刁民,给我押上堂来!”
他急于将这个不之客控制住。
两名衙役闻言,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就要去抓赵和庆的胳膊。
赵和庆眼神微冷,但他并未动用武功反抗,任由两名衙役拉扯着他,走上了公堂,站在了李家三口旁边。
王京兆见此人气度不凡,面对衙役抓捕竟如此镇定,心中警惕之心大起。
他强压怒火,沉声问道“大胆刁民!见了本府,为何不跪?!”
赵和庆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轻笑,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你区区一个知府,安得我跪?”
平淡的语气,却蕴含着无比的自信!
王京兆心中一凛,此人衣着华贵,相貌堂堂,口音也非关中本地,言语间更是底气十足……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脑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