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用双语讲的,她不但华话讲得好,而且英语更好,很多来宾都说,在新加坡还没有听过这么精彩的讲话!”
“那是啊,一来她是北京人,二来人家是在美国mBa毕业,能不双语好吗?”
“嘿,听你这口气好象是你认识她,是吗?”
“没有啦,我也是听说。”
“不过,她平时不爱讲话,显得很冷傲,对员工也是一副冷漠无情的样子,我到这儿这些天还没有见她笑过。”
“哦,或许人家就是这种性格吧。”
“老板可就不同了,一口的北京话,时常说些我没有听过的词儿,有时,还骂厨师,但我听不懂。哥,傻B是什么意思?”
小雪的问题让我突然怔了,我真不知道该如何给她解释,因为我自己都不说这样的话,总觉得这样的语言太野蛮,太粗鲁,我没有勇气用这句话去骂人,相反,英语中的“shit”“assho1e”什么的,我倒是运用自如。
小雪见我没有立即回答,便说:“你也不知道吧?也是啊,你这么文雅的人,那知道这些骂人的脏话。”
“我不是不知道,我是不好意思说出口,我想,英语的意思是stupidVagina吧。”我说。
“啊?!你们北京人就是这么骂人的,傻B!呵呵……”小雪学的很象,她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之后,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倒也不一定都是骂人的,只是一句口语吧。”我接着说。
“好了,不打扰你工作了,Bye!”小雪挂了电话。
我刚挂上小雪的电话,一抬头,筱怡站在我的面前。
“谁的电话?怎么尽是些乱七八糟的话?”筱怡眉头微蹙,问道。
“咳,是小雪。”我不由得笑出几声,说:“小雪在那儿干活儿,听不懂北京人骂人的话,所以打电话问我。”
“是嘛?”筱怡也笑了,说:“干嘛也教我几句,以后去北京好跟他们骂架。”
“得了,像你这样高贵的大小姐,哪会去骂架呀?”
“哪可不一定,谁要是得罪了我,我照样骂!”筱怡一副自信倔强的神情。
“那好,以后我教你。怎么?你找我有事?”我说。
“我哥的事儿,我找他谈了,他答应我以后他会收敛。小雪的事儿,我也找她了,但我说服不了她。也许是你对她太好,所以让她把你当成了神。”
“我怎么会对她太好,我从一开始就有言在先,不会和她有什么的。”
“这就是女人常犯的爱情病,为了她的男人,她什么都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