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打斗是男主角与一个魔头之间的生死决战。男主角几乎招架不住,恰巧女主角及时现身,给那个恶人致命一击,自己也因用尽全力而经脉断裂。男主角抱起她,痛哭欲绝地问:“你明知会这样,为什么还要练’七煞绝命掌‘?”
女主角奄奄一息,回答道:“只有这一个办法。他丧尽天良,双手沾满了血腥,如果他不死,就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受害。只要能杀他,牺牲我一个又算得了什么?”
看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我好象就是那个魔头、那个恶人,或许我就和他一样,丧尽天良,双手沾满血腥。
我不自觉地向王丽看去,也许她被女主角的那种为他人舍生忘死的气概所感动,眼睛红红的,有闪动的泪光。我似乎也被她感染,心里沉甸甸的。虽然认为女主角那样做不值,但的确令人敬佩。我自然联想到自己,联想到家庭,如果每个人都不敢承担一份责任,那么这个社会还有什么追求和奉献可言?
这时,厅里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起来,我又是一惊,我先想到的是小雪,会不会是小雪找我把电话打到家里来了?我正要起身去接,王丽却主动地接了,因为电话机离她比较近。
“Hello!”王丽拿起话筒,回应,语气轻柔温和。而我,心却缩成一团。
“爸,挺好的,挺顺的,……”王丽高兴地跟她爸说着电话,我的心也随之平静下来。
王丽说了一阵儿之后,又把话筒交给了我,我又跟王少华聊了几句,无非是一些叮嘱和关心的话。说完电话,王丽突然从背后楼住了我,我的浑身顿时哆嗦了一下。王丽那柔软、丰满而且坚挺的乳房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身后。
“看来我爸还挺关心我们的。”王丽亲昵地把头贴在我的颈间说道。
“是啊,作父母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过得好。”我说。
“我觉得我现在好幸福。”王丽撒娇的样子。
“那是啊,你有爸有妈,而且都那么疼你。”我回过身端起她美丽的脸说。
“还不只这些。”
“还有什么?”
“我还有一个好丈夫,一个让我爱不够的男人。”
“我可算不上好丈夫。”
“那我不管,我觉得好就行。”
夜显得如此的安静祥和,又是如此的躁动不安。雨停了,月亮从云雾中钻出来,在天空中优雅地微笑,稀疏的星星在月亮旁边眨着眼睛说着悄悄话,他们的光芒平静地铺洒在房间里面。然而,房间外面都市的喧嚣声依旧存在,来来往往的车辆,行色匆匆的人群,都在表演着他们虚伪的角色。
我和王丽躺在床上,开始时,很寂然的不说一句话,无言,有时候语言无力表达思想。我在想,其实,我跟王丽还挺般配的,如同晴朗的天空一般的清澈纯洁。天空是包容一切罪恶的菩提树,在菩提树下面,我们仰望它,显得我们是如此的卑微渺小,如同尘埃。
夜来了。王丽像盛夏的牵牛花一样,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身上,我也像一株木棉,我们想要怒放出人世间最美丽的花蕾。我们做爱,我们缠绵。夫妻欢爱,天经地义。上帝说,放纵欲望的人都是罪恶可耻的,但我们是无辜的,清白的。我们是在婚姻面前放纵欲望。
我记得王丽在北京时曾对我说,她说耶稣说过“你们谁没有罪就用石头处死她”,人为什么不能宽容呢?当时我的泪水在她的脖子里绽开,同时她的心也被渐渐的融化。她爱我,她依然懦弱地爱着我,即使我背叛过她。她宁可相信,我是酒后乱性,她知道爱有时需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