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又教育起我来。
“妈,您都说的那儿是那儿啊,新加坡是民主国家,不至于!”我说。
“那也得说话注意点,”
“哦,对了!”王丽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说着跑进了厨房。
我和我妈都停止了吃饭,望着王丽那惊奇的样子,不知道生了什么?
“昨天我买了小二,给忘了,来吧,子昊,喝两盅!”王丽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拿着一瓶小二锅头和两个洗好的酒盅,说道。
我妈“咯咯”地笑了,说:“我以为有什么事儿呢?原来是你们要喝酒啊,行啊,要过年了,喝点酒也好,不过,小丽,以后可不能惯他这毛病。”
“妈,您不知道,新加坡的酒太贵了,你看,就这一小瓶在北京也就两块钱吧,您猜在新加坡卖多少钱?”王丽闪烁着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望着我妈。
“多少钱?二十块?”我妈脸上带着微笑,显然是以为已经猜得很夸张了。
“二十?还要加倍呢!”王丽说。
“四十?”我妈瞪大了眼睛。
“恐怕四十还不只喔,要四十多呢!”王丽说着打开了酒瓶,拿起了酒盅斟满,递给我。
“啊?那么贵呀,那你们在北京就多喝点,回新加坡就别喝了。”我妈神情愕然。
“妈,不能那么说,一个国家有一个国家的消费水平,新加坡是个高消费的国家,那里的收入也高啊。”我解释说。
“收入再高,也不能喝这么一小瓶酒,就花四,五十呀?那可是你妈我好几天的生活费。”我妈认真起来。
“就是啊,妈说的对,以后到新加坡少喝酒。”王丽显得神气起来。
“子昊,以后你要多听点小丽的,她比你会过日子。”我妈对我说。
“好,妈。”我顺从着我妈。
“来,子昊,干。”王丽欣喜地举起酒盅向我伸过来。
我端起酒盅跟王丽的酒盅一碰,然后一口喝了下去。
我妈看着我们俩喝酒的样子,乐呵呵的,脸上的笑容就像绽放的花朵。
晚饭之后,我们陪我妈看了会儿电视,就回屋睡觉了。
窗外好象刮起了风,树枝出摇曳的呼呼声。偶尔会听到远处有放鞭炮的声音,给人一种就要过年的感觉。
我看了一眼王丽,她的脸儿离我很近、很清晰。柔和的灯光中乌黑而有光泽的长,泛着淡淡红晕的白净圆润的脸庞,带着神秘和一丝丝俏皮的大眼睛,平静、内敛而灿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