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奇怪,我既没偷又没抢,为什么不可以来这里?”
“也许你现在已经不把那种事儿当回事儿,要是我,我就没脸见人了。”
“我知道我对不起王丽,但我从来就没有答应过她什么。”
“但她是爱你的。”
“但我爱的是你!”
这时陈静猛的抬起头朝四周张望了一下,一脸的惊惶和茫然。
“现在还说这些干嘛,不过王丽也真是的,干嘛要那么冲动。对了,那个小雪是什么人?你跟她有可能吗?”
“许耀明没有跟你提过小雪?”我看着陈静的眼睛,心中涌动着一种爱怜和欲望。
“没……”陈静的眼神倏忽间充满着疑惑,她还没有说完,甲板上传来脚步声,是筱怡上来了。
“好了,你们也别烤了,下去吃吧,外面天气太热。”筱怡一边说嘴里还一边嚼着什么。
“就烤这么点,怎么下去吃啊?”我疑惑不解地问筱怡。
筱怡哧哧的笑着,说:“其实啊,在船上大家一起烧烤,只是图个欢乐的情趣,增加点雅兴,其实厨房早已把午餐准备好了,再说,你林大人初来乍到,我妈也不会就这么招待你呀?”
“林子昊你还真成了一个人物了!”陈静也将计就计地开了一句玩笑。
“不不,真的不好意思,今天是我把大家的情趣和雅兴给搅乎了。”
“那你就将功补过,好好表现表现,让我妈也高兴高兴。”筱怡笑着说道。
“我能怎么表现啊?你哥看到我就走。”
“走吧,我都做好工作了,你不知道我哥得听我的。”筱怡说着便在我的肩上拍了一巴掌。于是我们一起去了餐厅。
来到餐厅,我眼睛一亮,我看见这是一间完全诗意化了的餐厅,它给人一种新奇中蕴含着古典、明快中透析出朦胧的全新感觉。
“坐啊,子昊。”我陡然回过神来,是许伯母在招呼我,大家已经围坐在一个大的圆型餐桌上。她让我坐在她旁边的一张空着的椅子上,另一边是许伯伯,再过去,是陈静、许耀明、文杰,我的另一边是筱怡。
我坐下来,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身前的一杯香茶,却望着墙上挂着的那幅随意性和流动性都极为强烈的抽象型油画,猛然现,这绚丽的流动似乎正向世人昭示着一种生命,一种渴望,一种悠悠飘渺的幽梦,一种坚韧不拔的力量。仿佛是大自然用她惊世妙手绘制的美景,又似乎是天地间一种隐隐然的骚动。我的眼睛似乎有些迷失了。
“子昊,说说你的感觉。看你这入神的样子。”可能许伯母看出我在看那幅油画。便拍了拍我的胳膊说道。
我不好意思地微笑了一下,便说道:“这幅油画太美了!你看,那隽永邵华的云纹舒展地流荡着、飘飞着,那种强烈的流动,使表面看上去极为艳丽的色块显示出一种明快的、本质的朦胧。它既是亮丽也是朦胧,是亮丽中的朦胧,朦胧中的亮丽;它既是醉也是醒,是醒中有醉、醉中有醒;它既是阳也是阴,是阴中有阳、阳中有阴;它既是刚也是柔,是柔中有刚、刚中有柔;它既是过去也是未来,是未来中的过去、过去中的未来。这是真正的生命的本质。它令人去笑看天地间的风云变幻,它又激励人去成就生命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