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松了口气,接着说:“对了,筱怡,你们家在南洋算有声望的,你能不能跟你爸说说,让他给帮帮忙,与移民厅交涉交涉,把陈静她妈的签证给办一下?”我说。
“这事儿啊,我想最好别提,如果在马来西亚,那一定没有问题,现在是在新加坡,这里是廉政国家,交涉没用的。”筱怡肯定的口气。
“那这样对陈静她妈就太残忍了。”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
“那婚期可以推迟吗?”
“不行啊,喜帖都出去了,而且有很多的重要人物,政府官员和大型公司的总裁参加,变更时间是不可能的了。再说文华酒店的婚宴是很难订到的。”筱怡解释得很诚恳。
“那也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是啊,另外,我再提醒你一下,二十号的登记注册仪式,二十二号上午的教堂婚礼和晚上的传统婚宴,你别忘了。还有,晚上的婚宴有一项女方家代表言,你准备一下。尽管我哥反对,但他得听我的,我认为你言比较合适。一方面展示一下你的风采,再一方面也可以给我哥表个态。”
“嘿嘿…”我不禁笑了两声,说:“筱怡,你就饶了我吧,我不会去那种地方现丑的。再说我也没必要给你哥表什么态。”
“不行,已经定了。另外,最后一点,我要提醒你,你要大度一点,沉稳一点,不要与我哥计较,我哥这个人从小被我妈惯坏了,霸道惯了,希望你宽容一点,忍让一点,因为我对你有信心。”
“哎哟,筱怡你真厉害,先把大帽子把我扣上,让我无话可说。”
“对呀,毕竟我们还比较默契。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总经理可能还没有告诉你,从下个月起,我就调到你那个部门了。这倒是我爸做的工作,总经理听我爸的。”
“是吗,那太好了,这样你可以帮我大忙了。”
“那倒不一定,我只是不喜欢现在这个部门,想换换环境。”
“好啊,哎,筱怡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你哥真的爱陈静吗?”
“我看应该是,因为我从来没看见他对别的女孩子这么认真过,而且对陈静还挺在乎、挺关心的。我知道他喜欢中国女孩子。怎么?你不放心啊?”
“也不是不放心,只是觉得你们这些富家子弟,总给人一种不踏实的感觉,当然你是例外。”
“你既然相信我,那你就放心吧。好了,我再去看看陈静现在怎么样了,拜拜。”
“拜拜。”我挂了电话。
我走出写字楼,走在大街上,不经意中,不知哪家商店又播出了那熟悉的歌曲,《雨的旋律》“RhythmofTheRain”:
Listentotherhythmofthefa11ingrain,te11ingmejusthatafoo1Io39;vebeen。Iishthatitou1dgoand1etmenetd1etmebea1oneagain。
Theon1ygir1Ineteaay,1ookingforabrand-nestart。But1itt1edoessheknothathenshe1eftthatday,a1ongithhershetookmyheart。
Rain,p1easete11meno。doesthatseemfairforhertostea1myheartaayhenshedono39;tca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