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贵!”
“姐,你别急。”
王贵的屁股像是有定位功能,只是一撅,就精准地找到了椅子并坐下。
他双手合十,认错态度良好:“那次主要是太渴了,等一会儿下课我给你买一箱。”
林以冬将符纸揉成一团丢到他怀里。
眯起眼:“还有呢?”
还有??
王贵现在一个脑袋两个大。
他疯狂地摇头,“这回真没有了。”
林以冬冷笑一声。
“真的?沈度可是都告诉我了呢。”
妈的。
沈度这狗背刺他。
……好像也不算背刺。
王贵缓缓地挪动了下身子,然後小心地瞥了她一眼。
慢吞吞道:“你都知道了。”
“不过这真不怪我,谁让丶谁让你当时像个八爪鱼一样黏在他身上,我本来是打算把你送去酒店的,但你不知道你那个样子,我根本扒不下来。只好让沈度送你了。”
王贵边说边比划,语气还带一丝幽怨。
……得。
她双手扶额,果真社死了不止一回。
她这乖乖女的路线真是崩得彻底,但也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昭姐,是发生什麽了吗?”王贵小心试探一句。
见她神色犹豫似有难言之隐随後站起身,“是不是他欺负你了,我找他算账去!”
林以冬急急拉住他,“你别去。”
随後小声说:“他没欺负我……是我欺负的他。”
王贵“啊”了一声,被她重新按着坐下。
趁着还有几分钟上课的间隙,林以冬将两人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当然这其中自然有兑水的成分。
王贵摩挲了下下巴,冷静分析,“所以就是现在你和沈度替换身份,你成了他的仆人?”
“什麽仆人,我这顶多算是丶算是兆着他。”
林以冬憋了半天,最後只吐出这麽一句。
周六那天。
“那丶你想怎样?”
沈度扯了下唇。
狭长的凤眸促起。
“你答应我三个要求,我就删了视频。”
“什麽要求?”
“一丶按时上课,不得逃课。”
“二丶在竞赛结束之前,要自觉主动找我学习。”
“三丶离王贵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