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苞米地的时候,曲海山确实感到了双腿有些绵软。妈的,不怪说这种玩法要很大的力气,真的把自己累的要不行了。他回头看着跟在后面的信大美,见她小脸上像花一般绽放,迷离的眼神里除了满足外还有意思戏谑和得意。
来到杨万吉的家门口的时候,信大美就对曲海山说:“你就站在院外等着,我进去看完餐出来!”
曲海山似乎有点不甘心,说:“你就让我进去呗,你不就是看病嘛,有啥保密的?”
信大美似乎又不悦了,说:“不是我有啥保密的,是杨万吉不让,他的脾气是很古怪的,你进去他就不会给我看病了,昨天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你咋说话不算话呢!”
“就算我不进屋子去,那我也要进到院子里等你啊!”
曲海山心里想着进到院子里,起码自己还有机会到窗下偷听点什么。
“你进到院子里,那万一他出来不就看到了吗!不行,你就在这里等着!你要是不听话,那我们就回去吧,我也不看病了!”
显然,信大美又生气了,小脸冷落的。
曲海山急忙说:“那行吧,听你的,我就在这里等你,不过你可要快点啊!”
曲海山的眼睛里流露着一丝忐忑。
“看你说的,我看完病不出来干嘛,还能在人家住下啊?你咋和你爹一个德行,疑神疑鬼的!”
信大美责怪着,但她还是很着急地向杨家的院子里走去。
曲海山眼巴巴地望着信大美的身影消失在杨家的房门里,他的心里说不出有一种酸溜溜的忧虑。
曲海山在外面等的很焦躁,本来没过多长时间,他却是等了很久似地,眼睛一直盯着杨家的屋门。
似乎又等了一会,还不见信大美出来,曲海山真的有些忍不住了,他觉得不能再等了,就迈步往院子里走去。
曲海山刚走到杨家的的大门口,却见杨家的屋门开了,信大美从屋子里走出来。曲海山急忙又退回到院门外,站在旁边等着。
信大美的脸上似乎很愉悦,手里还拎着一包药,另一只手还拿着一个手指粗细一尺长的胶皮管。曲海山先要关注查看的是信大美的衣着,看了半天没现和进去的时候有啥异常。但看得出杨万吉已经给他治病了,曲海山最想知道的是杨万吉怎样给她看病的,就一边走一边问:“他是怎样给看病的?”
信大美扭头瞪着他,说:“你又在想啥呢?我这病在身体里,他怎么看得到?就是凭着我说的症状给我下药呗,还能怎么看?他昨天晚上已经在他家的宝书上找到这种病的治疗办法了,早已经把药给配好了!”
曲海山看着她手里的那包药,问:“这药是吃的,还是往里面上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