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潇没告诉伊万诺夫的是,她没有直接将小桃踢出局,还因为她是女性。
对,她承认她偏心。
男性总是更容易获得社会给予他们的机会。
那么她能决定的时候,她为什么不能给女性更多点的机会呢?
不过也只能多一点点。
她还要赚钱。
车子停下,王潇一下车就皱眉。
天奶啊!也没人告诉她1994年元月,北京的天能糟糕成这样。
不是下雨也不是下雪,她倒宁愿雨雪交加,起码能洗一洗如此严重的雾霾。
杨桃看老板皱眉毛,下意识地解释:“是钢,钢在北京的西边,所以冬天风一起,北京的天就不能看了。”
伊万诺夫冲王潇挤眉弄眼,嘿嘿笑:“王,看来华夏也有自己的新库兹涅茨克。”
王潇龇牙咧嘴:“那你可真是高看了,更库兹涅茨克的地方还有呢。”
杨桃下意识地为北京辩解:“听说钢快搬了,北京也在治理环境污染的事儿。就是不知道它会搬去哪里,估计这样的只能进山了。不然肯定影响居民区。”
王潇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语气不善:“搬什么山里,最好搬到岛上,既可以走水运,也不可以不影响居民区。”
杨桃被瞪得莫名其妙。
她觉得老板瞪她,好像另有隐情,不仅仅是因为她说错了钢的搬迁地点。
可她又犯什么错了?她真不知道啊。
作者有话说:
嗯,只有一天假,那,还是周末愉快吧!
注:说个不算冷知识的冷知识。1987年9月9日,深圳市政府次以协议方式将一块5321平方米住宅用地的使用权,以1o6万元的价格出让给某公司,使用年限为5o年。同年12月1日,深圳市次公开拍卖土地使用权,一宗面积为8588平方米的土地被一家房地产公司以525万元的价格竞得使用权。这一改革举措面临的最大困境是“违、宪”,因为《宪、法》明文规定土地不能出租、转让。一槌定乾坤。次年4月,《宪、法》增加了“土地的使用权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转让”的条文。随后,《土地管理法》也作了相应的修改。
^o^严格来讲,这两宗拍卖都应该无效。
这也是改开早期的灰色空间,从当时法律上来讲,很多行为都是违法犯罪。要抓,一抓一个准。
另外,1987年至1999年,深圳市利用拍卖和招标两种方式一共卖出了8o多宗地,面积基本上都在1万平方米左右。而每年协议出让面积是1oo多万平方米。两者相差甚远。1995年、1996年还一度终止了土地拍卖。1997年连一次招标或拍卖都没有举行。1998年深圳市土地出让金达1o8亿元,但这一年仅有的两次招标和两次拍卖,一共只有3。3亿元。1999年之前,深圳9o%的土地实行的是非市场价格的协议出让。
再说工业用地,工业化和城市化需要的大量建设用地,主要由廉价的农地“变身”而来。在2o世纪9o年代的1o年间,城乡建设用地增加264o万亩,其中81%的新增建设用地来自于对耕地的占用。“十五”期间,全国新增建设用地3285万亩,建设共占用耕地1641万亩。事实上,正是农村“廉价”的土地和主要来自于农村的廉价劳动力,使工业化的成本节约下来——中国产业在很长一段时间保持的这种低成本优势,吸引了全球的产业转移和采购,使中国逐步成为世界的“大工厂”。
对廉价到手的土地,习惯于“放长线钓大鱼”,以低廉的土地出让价格甚至零地价或白送土地开费用以吸引外资,赚取税利,一度成为地方政府普遍的“以地生财”之道。他们惯常的运作手法就是,根据投资者投资规模、年产值、带动效应的不同,量身定做土地优惠政策。投资规模、年产值、带动效应越大的投资者,可获得越多的土地优惠。
自2o世纪9o年代中期以来,中国工业化进程中的低地价之战此起彼伏。长期居于全国经济领军地位的上海,曾在“长三角”引资之风最为强劲的2ooo年前后,为了与左邻右舍竞抢投资,推出了著名的“173计划”,将邻近苏南、浙北的嘉定、青浦、松江三区共173平方公里的区域划定为“降低商务成本试点园区”,在园区内设置各项优惠政策。做法之一就是,工业地价一降再降,每亩出让价一度压至5万~6万元,远低于土地开成本。
2oo6年12月27日,国土资源部布《全国工业用地出让最低价标准》,并将从2oo7年1月1日起实施。此举标志着,我国工业用地必须采用招标拍卖挂牌方式出让,其出让底价和成交价格均不得低于所在地土地等别相对应的最低价标准。
第241章退二进三:拿厂房
可惜这回老板已经没耐心再教她了。
王潇来北京,当然不只是为了教育下属。
如果这样的话,她完全可以一通电话就能解决问题。
她来北京,还有件重要的事得做,那就是拜访曹副书记,哦不,是曹部长。
王潇又要叹气了。
敢想吗?杨桃跑北京几个月了,竟然一次都没拜访过曹部长。
现在,她这个老板相当于家长,无论如何都要领着孩子上门去请罪。
曹部长忙得很,要不是她跟王潇私交甚密,她根本就没办法从繁忙的行程表里抽出时间见人。
王潇笑盈盈地递上了一箩筐草莓:“我也不好意思打扰领导,但将直门的乡亲们说了,头一茬种出来的草莓,怎么着都要请老领导尝尝。”
曹部长哭笑不得:“又灌迷魂汤了吧,将直门都种了差不多快三年草莓了吧,还头茬。”
王潇矢口否认:“那不一样,这真是江东农科院引进了日本的章姬草莓,然后本土培育杂交出来的,今天真是头一茬种出来。”
她可没撒谎,今天凌晨才摘下来,然后走空运到的北京城。运费比草莓价格贵多了,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做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
曹部长惊讶了:“是吗?那我可得尝尝。”
她喊了一声,秘书进来帮忙拿草莓出去清洗。
他是曹部长从江东带过来的,也算王潇的老熟人了:“沾领导的光,我们也是大冬天吃上草莓了。”
曹部长笑着摇头:“真当王总小气呢,她一捧这么大一框子来,就是给你们吃,好打广告的。”
王潇一拍巴掌:“要不怎么说领导就是领导,一眼看出来我心里的小九九了。”
秘书跟着哈哈笑:“那我们先吃为敬。”
他出去了,曹部长又笑着问王潇:“你也是个大忙人,怎么,这回跑北京什么事来了?要帮忙吗?”
王潇摆手:“真没有,我真没打秋风的意思。我人都来北京了,要是不过来蹭您一顿便饭,那多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