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次呼吸,神魂都会传来针扎般的剧痛。
这种深入骨髓、扎根神魂的屈辱和痛苦,彻底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大局,顾不上损耗灵力,顾不上保留底牌。
此刻他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杀!
不惜一切代价,斩杀陆青玄!
将他!
碎尸万段!
神魂俱灭!
方能消解他千年以来最大的耻辱!
陆青玄手持朱雀剑,服下灵液之后立身半空,胸口不断起伏,嘴角鲜血直流。
三层防御尽数被破,肉身布满细密裂痕,浑身血染衣衫。
刚才硬抗元婴一击,又贴身全力输出,他早已身受重伤。
体内五脏移位,经脉刺痛难忍,几乎快要崩断。
既然追不上受惊的圣使,那就趁着圣使处理琉璃净火得时候恢复法力伤势。
陆青玄故作镇定。
挺直脊背。
眼神凌厉如刀,毫无惧色。
免得被人看出他身受重伤,外强中干!
这次孤注一掷,他赌赢了。
金丹战元婴,不仅拖住了对方,还硬生生重创了一尊元婴大能!
这份战绩,足以震碎整个玄溟海所有人的认知!
灵宝悬浮在他身侧,三重护甲光芒黯淡,显然刚才硬抗魔掌也受了不轻的伤。
但它依旧牢牢护在陆青玄身旁,四蹄踏空,眼神凶悍,死死盯着前方的圣使。
哪怕不敌,它也绝不后退半步。
“不错!”
“真是不错!”
圣使死死盯着陆青玄,语气沙哑、阴冷、疯狂。
“千年了!”
“整整千年了!”
“区区金丹中期!”
“区区人族小辈!”
“你是第一个,把本座逼到自残脱身的人!”
“你也是第一个,敢近身斩伤本座的金丹修士!”
“你很勇!”
“真的太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