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死!”
“谁来救救我!”
“妈妈……妈妈……”
“玄溟宗!”
“我操你祖宗!”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有哭声,有骂声,有求饶声,有不甘,有绝望的哀嚎。
但没有人来救他们。
这座岛已经被阵法隔绝。
进入里面的人出不去。
圣使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
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怜悯。
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炽热。
周浩成站在船头,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的脸色煞白,没有一丝血色。
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不停地打摆子。
他的双手死死抓住船舷,在坚硬的灵木上面留下一道道指印。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下方人间炼狱般的景象。
看着下面他亲自挑选,培养的宗门精锐,正在被那诡异的阵法活生生抽干一切。
他的嘴唇在哆嗦。
他想喊停下,想叫圣使住手。
但他不敢。
他张了张嘴。
不知如何开口。
“圣……圣使!”
周浩成终于还是开口了,声音嘶哑,带着极致的惊骇和不解。
“您这是做什么?!”
“您是不是搞错了!”
“他们是我玄溟宗的弟子!”
“是宗门的未来!”
“您答应过我,只是执行任务!”
“为什么要拿他们献祭?!”
这些可都是他花费巨大资源培养起来的精锐弟子。
丹药,法器,功法,灵石……
每一样都是用玄溟宗的底蕴堆出来的。
玄溟宗在玄溟海立足数百年,积攒的家底,有一大半都花在了这些弟子身上。
如果全部折在这里,他还怎么称霸玄溟海?
现在别说称霸了,连自保都成问题。
虎踞岛那边虎视眈眈,邪宗也不是省油的灯。
到时候谁都能来踩他一脚。
圣使缓缓转过头,兜帽下的猩红目光冰冷地落在周浩成因激动而扭曲的脸上。
“未来?”
他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区区一个玄溟宗,也配谈未来?”
“能成为圣教大计的祭品,是他们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