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
“这是你该问的吗?!”
圣使仿佛被戳中了最痛处,脸色骤然阴沉如铁,周身猛地爆发出暴虐的杀意。
虽然他因为伤势威力大减。
但仍让周浩成呼吸一窒,连连后退两步,脸色发白。
“属下失言!”
“圣使息怒!”
周浩成连忙躬身告罪,心头却是一片雪亮。
看圣使这反应,这口气,十有八九是没找到人。
不仅没找到,还吃了大亏,憋了一肚子邪火没处发。
他暗自心惊。
“一个身受重伤,法力枯竭的金丹修士。”
“居然能在元婴中期圣使锲而不舍的追杀下,在风暴海那种绝地消失近一年,连点踪迹都没留下?”
“这怎么可能?”
“除非……”
“他身上,必定怀有重宝!”
周浩成心念电转,眼中不可抑制地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至少有一件能完美藏匿身形,隔绝元婴真君探查的至宝!”
“甚至可能不止一件!”
“难怪圣使会在风暴海中耽搁这么久。”
“甚至不惜与妖王冲突。”
“原来不仅仅是为了追杀,更是为了夺取那小子身上的宝物!”
他心思活络起来,脸上却露出恍然大悟和愤慨的神情。
“圣使大人,那妖族不讲武德,二打一就算了!”
“还使用偷袭这样卑鄙的手段。”
“简直有辱元婴真君的身份!”
“还好您手段了得,神通非凡。”
“以一己之力硬抗两大元婴妖王。”
“即便不慎负伤,依旧能从容脱身、全身而退,”
“这份实力与定力,放眼整个玄溟海,无人能及!”
“那陆青玄区区一介金丹小辈,不过是仗着诡秘秘宝藏头露尾,苟延残喘罢了。”
“害大人深陷险地、身受重创。”
“白白耗费近一年光阴,实在罪该万死!”
“大人暂且安心在此闭关养伤,我即刻封锁全宗,戒严内外,绝不许任何人惊扰大人静修。”
“待大人伤势尽复,再出手清算一切。”
“届时那小辈与作乱妖族,必尽数伏诛!”
圣使听着周浩成恭维的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丝,但眼中的阴鸷并未散去。
“风暴海区域,有两头畜生盘踞,本座暂时不便再深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