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觉得法家有错,大可辩驳。”
“若你辩不过,那就闭嘴听讲。”
锦衣公子被噎得说不出话,灰溜溜坐下。
台下学子们看得痛快,纷纷鼓掌。
……
墨家学部内,公输墨正在演示新式水车的运作原理。
“诸位请看,这水车利用水流的力量,带动齿轮转动。”
“不仅可以灌溉农田,还能用于研磨谷物。”
“效率比人力高出十倍不止。”
台下学子们看得目瞪口呆。
可也有人提出质疑。
“公输先生,这些奇技淫巧,有何用处?”
“读书人应以修身为本,岂能沉迷于这些器物?”
公输墨闻言,勃然大怒。
“奇技淫巧?”
“若无这些器物,百姓如何吃饱饭?”
“若无这些器物,大乾如何强盛?”
“你们这些腐儒,只知道之乎者也,却不知民间疾苦!”
“墨家兼爱非攻,讲的就是让天下人都能过上好日子!”
“若你们觉得墨家不入正统,那就滚出墨家学部!”
那学子被骂得面红耳赤,却无言以对。
……
文道院内的争论,越来越激烈。
各学派之间,互相辩驳,互相质疑。
可也正是在这种碰撞中,许多新的思想火花被激出来。
有儒生开始反思,儒家是否过于强调等级,而忽视了人的价值。
有墨者开始思考,如何将墨家技艺与儒家仁义结合起来。
有法家弟子开始探讨,如何在法治的基础上,兼顾人情。
这种思想的交锋,让整个文道院充满了活力。
林凡站在文道院的高楼上,俯瞰着下方热闹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才是文道院该有的样子。”
周子谦站在一旁,却有些担忧。
“侯爷,院内争论太过激烈,会不会出问题?”
林凡摇摇头。
“争论是好事。”
“唯有争论,才能辨明真理。”
“若是一潭死水,那文道院也就失去了意义。”
他顿了顿。
“不过,你说得也对。”
“争论可以,但不能失控。”
“传令下去,文道院内,禁止人身攻击,禁止动手斗殴。”
“一切争论,必须以理服人。”
“违者,逐出文道院。”
周子谦领命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