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躬身领旨。
“臣遵旨。”
……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
翰林院内,那些儒生们炸开了锅。
“荒唐!简直荒唐!”
一名白苍苍的老学究拍案而起。
“文道岂能与那些旁门左道混为一谈?”
“墨家、法家、道家,那都是异端邪说!”
“安民侯此举,是要毁了大乾的文道根基!”
可也有年轻学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倒觉得,侯爷此举甚好。”
“儒家经典我们读了这么多年,早已烂熟于心。”
“可墨家、法家的学说,我们却知之甚少。”
“若能有机会听听其他学派的见解,岂不是大开眼界?”
争论声此起彼伏。
可无论如何,文道院的设立,已成定局。
……
三日后。
京城东郊,一座占地百亩的庄园被改建为文道院。
院内设七大学部,每个学部都有独立的讲堂、藏书楼和研讨室。
林凡亲自坐镇,广英雄帖,邀请天下学者入院。
第一个到来的,是墨家传人公输墨。
他带着一群墨家弟子,扛着各种奇怪的机械装置,浩浩荡荡进了文道院。
“侯爷!墨家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公输墨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自古以来,墨家都被儒家打压,说我们是奇技淫巧,不入正统。”
“可侯爷却给了我们一个堂堂正正讲学的机会!”
“这份恩情,墨家铭记于心!”
林凡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公输先生言重了。”
“墨家的兼爱非攻,墨家的技艺传承,都是大乾的宝贵财富。”
“从今往后,墨家学部,就由你来主持。”
公输墨郑重行礼。
“公输墨,领命!”
紧接着,法家传人韩励也来了。
这位韩非子的后人,一身黑衣,面容冷峻。
“侯爷,法家愿入文道院,但有一个条件。”
林凡挑眉。
“说。”
“法家讲究法治严明,赏罚分明。”
“若是文道院内,也能以法为准,而非以人情为准,韩某便心服口服。”
林凡点头。
“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