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举杯回敬,谦逊地说“王兄过誉了。
不过是些微末伎俩,不值一提。”
“林兄何必自谦?”另一位来自苏州府的才子,名叫许青,也出声。
“文道点化,闻所未闻。
林兄能将其化为实物,造福百姓,这岂是‘微末伎俩’能概括的?在下愚钝,不知林兄此等文道,可有法门?”
许青的问题,问出了在场许多人的心声。
他们并非不服,只是对林凡的文道感到困惑与好奇。
林凡放下酒杯,环视众人。
他知道,这是他展现自己文道理念,广结善缘的好机会。
“诸位兄台,文道修行,殊途同归。”
林凡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吾辈读书人,所学圣贤之理,所习诗书之教,最终目的,当是经世致用,造福苍生。”
他顿了顿,继续说“至于文气点化,林凡以为,这并非是脱离圣贤教诲,反而是更深层次地理解圣贤。
圣贤之道,在于探究天地万物之理,在于教化百姓,在于实现天下太平。
当文人能够将所学之理,融会贯通,以文气为引,将心中所思所想,化为实物,这正是文道与天地大道相合的体现。”
李明三人听着,不住点头。
他们昨日听林凡阐述,今日再闻,只觉得更加透彻。
一位来自杭州府的举子,名叫方远,他沉思片刻,出声问“林兄所言极是。
只是,我等在地方上,即便心怀抱负,也常感力不从心。
那些盘根错节的豪绅,那些墨守成规的官吏,常让我等寸步难行。”
方远的话,引起了许多人的共鸣。
不少举子面露苦涩,纷纷点头。
林凡望着方远,又扫过在场的其他举子。
他看到了他们心中的挣扎与无奈,也看到了他们眼中不曾熄灭的火光。
这正是他想要寻找的盟友。
“方兄所言,林凡深有同感。”
林凡说,语气中带着一抹沉重。
“改革之路,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
那些旧有的势力,他们习惯了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自然不愿看到任何改变。
个人的力量,或许微不足道。
但若千千万万个‘微不足道’汇聚起来,便能形成一股洪流。”
他站起身,走到厅堂中央,目光坚定地扫过每一个人。
“今日我等齐聚金陵,皆是乡试高中。
这不仅仅是个人的荣耀,更是肩负起天下百姓的期盼。
我等读书人,当以笔墨为刀,以文气为剑,为这天下百姓,开辟一条太平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