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幼柠看向前面正与公司两大股东谈话的柯嘉恒。
黑色西装,连件大衣外套都没有,单薄但却挺拔。
他皱着眉头,神情黯然,手里的烟不断。
许是察觉到身后有人在看他,他转过头,嘴里的烟也随之吐出。
两人顿时四目相对。
陈幼柠心头一怔,立马移开视线。
她想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但脸上的表情以及手上的小动作已经将她出卖。
柯嘉恒抽了一口烟,收回视线,继续说话。
几分钟后,他朝她走来。
陈幼柠瞧见他,心跳莫名紧张。
他在她面前站定,“怎么还没走?”
“我妈让我跟你一辆车。”陈幼柠答。
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向车子走去。
陈幼柠赶紧跟上前。
又有几位长辈前来,柯嘉恒停下与对方说话。
陈幼柠实在冷得不行,赶紧钻进车里。
雨越下越大,整个墓园笼罩潮湿又寒冷。
长辈们很快离开,柯嘉恒这才上车。
西装上面全是雨水,头发也几乎湿透。
陈幼柠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他。
他看了下,没接过,从兜里掏出一张手帕。
陈幼柠眼尖,瞧见帕下方绣着“M”的英文。
她想起姜蔓。
心一阵拨凉,如同这寒冷的天。
她将纸巾攥入掌心,望向车窗外面。
;门半掩着,陈幼柠收回要敲门的手,轻轻地将门推开。
房间里一片昏暗,她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然而下一秒,一只大手突然抓住她的手,将她按在墙上,未等她反应过来,嘴唇直接被堵住。
香醇的酒气,淡淡的烟草味沁入唇齿间。
“嗯!”陈幼柠终于反应过来,嘴里发出低声。
她试图挣脱束缚,可柯嘉恒整个人将她抵着,大手探入她衣内。
她瞪大双眼,紧急之下,一口咬住柯嘉恒长驱直入的舌头。
柯嘉恒顿了一下,不过他不但没有离开,倒是激起他体内那团火,他吻得更深更绵,双手环得更紧,恨不得将她融入身体里。
陈幼柠被吻着差点喘不过气来,从刚开始的抵抗到最后瘫在他怀中。
见她终于软了下来,柯嘉恒抱起她的身体,离开她的嘴唇,吻上她的耳垂,气息微喘,“蔓蔓!”
陈幼柠被唤醒,“二哥。”
柯嘉恒顿如僵石,往后退去。
下一秒,房间里的灯亮起。
看到面前的女人真是陈幼柠,柯嘉恒脸色瞬间阴暗,“你怎么会在这里?”
“奶奶突发脑梗进了医院,你爸打了好几通电话给你,都没找着你,就让我来这边找你,跟你说声。”陈幼柠淡定地扣上衣扣。
此时的她,黑色内衣露出,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柯嘉恒匆匆拿过放在茶几上的手机,见陈幼柠没有骗他,立马拿起外套往外走。
陈幼柠没急着跟去,她到洗手间洗了把脸,扎好头发,又往唇上涂了口红。
柯嘉恒真用力,咬得她嘴唇又红又肿,隐隐作痛着。
出了洗手间,她看到摆放在茶几上半支红酒,两只红酒杯,其中还倒了大半杯。
许是不想打扰他跟姜蔓吧,所以才没接到电话。
柯老太太还是没挺过来,凌晨四点便离开。
有人悲伤哭泣,有人沉默不语,而有人事不关己。
陈幼柠属于后者,表情淡漠地看着柯老太太被盖上白布推入太平间。
三天后,老太太出殡,天空灰暗,飘着绵绵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