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期盼的人实在太多了,每当何长宜去市政府办事时,半路总会被满脸笑容的公务员们拦住。
“亲爱的,请问你们下一次打算拆哪一片区域呢?”
“何,这是我家的地址,你知道的,我今年最大的希望就是住上新房子!”
“我向你保证,这一定是危房……什么,房龄只有二十年?二十年已经很久了,相信我,二十年的房子应该被拆掉重建!”
当来到市长办公室时,原本坐着的斯莫伦斯基市长在看到何长宜后,他特地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张开双臂,热情地去拥抱这位钟国姑娘。
“我的好姑娘!尽管昨天刚刚见过,可我依旧非常想念你!”
何长宜礼貌地和对方贴了贴脸,随后熟稔地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这次是斯莫伦斯基市长特地叫她过来,说有什么事要当面告诉她。
“是关于石油公司的。”
老市长狡猾地冲她眨了眨眼,笑眯眯地说:
“我想,没有任何人比你更配得到这家石油公司。”
在拍卖会开始前得到实权市长的支持意味着什么呢?
量身定制的拍卖规则?内定的拍卖结果?还是提前将竞争对手都踢出局?
答案都是,也都不是。
因为在拍卖会真正开始之前,何长宜需要先处理一个棘手的问题——
“你睡了市长的老婆?”
何长宜匪夷所思地说:“托洛茨基,你为什么不把自己阉了呢?”
她就知道,永远都不能相信男人!
托洛茨基面色惨白地说:“我是被陷害的……”
何长宜反问道:“难道你想说你是被女人强||奸了吗?哦对了,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需要我送你去医院肛肠科急救吗?”
托洛茨基看上去已经完全被吓坏了,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
“不,我不能留在伊尔布亚特……他会杀了我,他一定会杀了我的!我要离开,马上就离开!”
何长宜都要被气笑了。
“现在才想起逃跑不会太晚了吗?”
托洛茨基哀求道:“我不能死,斯莫伦斯基一定会杀了我的!但只要离开了伊尔布亚特,他就不能再对我做什么……他不会找到我的……”
何长宜嘲道:“如果你害怕我们尊敬的老市长对你做什么的话,你完全可以一开始就什么都不做,而不是在事态恶化时试图独自开车逃走,甚至连你的保镖都忘记通知。”
深夜寂静的公路,没有路灯,只有微弱冰冷的月光。
两辆车呈对峙之势,惨白车灯明晃晃地照过来,像舞台上的追光灯,将在场每个人的表情照得分毫毕现。
托洛茨基死死握着方向盘,就像握着他的生命线,表情狰狞地大喊:
“让开!别挡我的路!难道你以为我真的害怕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