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印象里那个跟在她身后,软糯糯喊自己姐姐的小郎君,多年未见,终究是长变了样。
和那人,倒是越来越像了,越来越,让她厌恶。
她勾起一抹笑:“弟弟,许久不见了。”
符白息的目光又落在了符渊身边的那个女子身上:“这就是弟妹吗?”
“果然名不虚传,气质不凡。”
“说来,你还得感谢朕。不然,哪里能嫁到这么优秀的妻主?”
“你说是不是,弟弟?”
符渊站在城楼上,遥望城下的女人,她比记忆里,更老了。
他以为,他再次见到符白息,会满腔怒意或者恨意。
可没想到,他自己会如此平静。
符渊就这么看着符白息,沉默不语。
符白息挑了挑眉:“你要不和弟妹来郦国吧,届时,你就是整个郦国的功臣,朕可以封你为镇国长帝卿,享亲王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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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白息的目光又落到符渊旁边的“易风眠”身上:“当然,弟妹如今在宣国是何地位,来郦国,朕依旧给得。”
“姬凤雪能给的,朕都能给,姬凤雪不能给的,朕也能给。”
她说的恳切,见“易风眠”没有立刻反驳,她勾了勾唇:“弟妹,如今姬凤雪对你也是忌惮万分。”
“你装疯卖傻这么多年,才回了疆南,你就算帮她赢了又如何?大抵不过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结局。”
“我们不一样,我们可是一家人。”
符白息的话,让“易风眠”有所异动。
这样的条件,大部分人可能都会心动,尤其是姬凤雪现在对易风眠又是如此忌惮。
符渊冷笑:“符白息,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
符白息眼眸瞬间冷了下来:“朕在和骁王说话,你一个男儿,无需插嘴。”
符渊抬了抬下巴:“那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她,还就听我的。”
符渊瞥了眼身边的“易风眠”,“易风眠”立刻缩了缩脑袋。
符白息见状,脸色瞬间一变,她没想到,堂堂骁王,居然是个“夫管严”!
“符渊!你可还曾记得你的身份?你可是郦国的帝卿!你是要背叛郦国,和整个郦国作对吗?”
符白息义正言辞:“你受郦国百姓供养,就该站在郦国的利益上考虑。”
符渊不屑的望着符白息,冷哼:“究竟是郦国的利益,还是你的利益?”
“况且,我这些年在宣国所经受的事情,早已经还清,我不欠你的,也不欠郦国。”
“说到底,还不是你软弱无能,试图用一个男子就想换来和平,简直是笑话。”
这类话符白息这些年没少听,可这些话也是她的逆鳞。
或者说,符渊直接戳到她的肺管子了。
符白息面色可怖狰狞,厉声道:“符渊!你一个小男子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