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是。”
太子:“抚柳的尸体,你确定看到了?”
侍从:“回殿下,属下确定,是抚柳。”
“抚柳死前,也交代了,药被平阳王发现了异常,所以没喝。”
太子眼神微眯:“易风眠,平阳王,呵。”
她抬了抬手,:“下去吧,记得,盯住他们,有什么异常,随时来报,让咱们的人,放机灵点。”
侍从拱手,悄无声息的退下了。
姬璟一人独坐在书房,想起姬凤雪对几位帝卿的处置,嘴角也泛起一抹讽意:
“母皇,他们都说你在捧杀易风眠,可是,她可是那个人的女儿,你真的舍得吗?”
“你不舍得,没关系,我会帮你。”
姬璟的手轻轻摩挲着里衣上袖边的梅花刺绣,她的眼神闪过一丝狠意,易风眠这次运气好躲过了,但是,不会有下次了。
易风眠在家养了几天,就又恢复成了往日正常的模样。
她摇着扇子,跨进平秋院。
“符渊,今日我的奶妹齐冰银进京,走,陪我去迎她,今日就在天香楼用膳!。”
符渊蹙着眉:“外面的饭菜不干净,既然是给齐女郎接风,何不就在府里设宴。”
符渊现在已经被易风眠的身子搞怕了,生怕她在外面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再又哪里不舒服。
易风眠撇了撇嘴:“天天吃府里的,我都吃腻了!”
“你不是已经知道我能吃什么了吗?不能吃的我绝对不吃,行不行?”
她眼神可怜巴巴的望着符渊,符渊哪里见过易风眠撒娇啊,心瞬间软了。
符渊:“好。”
待意识到自己到底说了什么,符渊脸上浮现一抹懊恼,又见易风眠跟个偷腥狐狸一样在偷乐,只能无奈一笑。
符渊:“等会儿去天香楼,菜我来点,给你点什么,你吃什么,没点的,你就不能吃。”
“答应我,我们就出门。”
易风眠“啪”的收了扇子:“好,可以。”
“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管家公?”
沾花惹草花心女纨绔vs绿茶白切黑和亲质卿夫郎28
吴叔今日去庄子上收账,易风眠也是刚收到齐冰银的信,说她已经到了京城,眼下通知吴叔,吴叔也赶不回来。
所以易风眠就准备先给齐冰银接风洗尘。
她携着符渊,带着四个侍卫和两个小厮就出了府,直奔齐冰银落脚的客栈。
这刚到客栈,易风眠就发现了这个客栈的不同,客栈大堂坐满了人,全是身着黑色长袍的读书人,还都是举人。
易风眠和符渊对视一眼,看来这里住的都是此次来京城赴考的各地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