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是站在易风眠的立场上说了这话,然而易风眠嗤之以鼻,脸面?她在乎过?
她何曾在乎过别人的看法。
“符渊从小和你一起长大,你们也算是有着青梅竹马的情谊,不该如此辜负。”
易风眠偏过头,不理睬。
二皇子见易风眠不以为意,眼神一凝:“符渊帝卿的身份是郦国帝卿,郦国皇帝的嫡亲弟弟,你们二人的结合关乎着两国情谊。”
符渊垂着眼眸,卷而密的眼睫毛轻轻缠着,垂在一旁的手狠狠揪住衣摆,显示着他心里的不平静。
易风眠不屑的瞥了符渊一眼:“郦国也配在我宣国面前叫嚣?帝卿?不过是郦国皇帝送来讨好我宣国的质卿罢了。”
她的话很是嚣张,却也道出了当下两国形势的事实。郦国实力远远逊于宣国,符渊也是被他的皇帝亲姐送来当质卿的,小小年纪就远离故国。
二皇子立刻朝门外看去,见没什么外人听见,才勃然大怒:“平阳!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怎么……”
易风眠不耐的掏了掏耳朵:“本王说的是事实。”
二皇子眼神一厉,声量猛地上扬:“你们二人的婚姻,是母皇赐婚,平阳,你是在对母皇的旨意表示不满吗?”
易风眠脸色沉了下去,唇角下拉:“你是在拿陛下压本王吗?”
她忽然笑了,眼里尽是得意和嚣张:“陛下如此喜爱我,怎么会怪我?”
“给我赐如此丑陋的一个小郎君,陛下都会觉得委屈我了,我就算现在在街上抢个郎君,陛下也不会……”
“平阳,你这话过了!”
一道冷淡清凌的女声从门外响起。
“见过太子。”
所有人朝来人行礼,易风眠依旧不为所动。
“嗯~啊~”
易风眠突然发出一声嘤咛,脸上了露出满足之色。
这声音让在场所有人脸色一变,齐齐的看向靠在床榻上的易风眠,她盖着的毯子动了动,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三皇子震惊的看向易风眠,手颤抖着指着:“易风眠!你在干什么!”
易风眠弯了弯唇,手拍了拍毯子:“出来吧,闷坏了吧?”
随即,一个身影从毯子下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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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从毯子下爬出的人缓缓抬起头,面容清丽,眼眶和脸颊都泛着红,最红的却是他那张唇,娇艳欲滴,湿漉漉的,仿佛是粘上了什么。
在场的诸位见此,谁还能不懂发生了什么,四皇子年幼,哪里见过如此香艳场景,脸蹭的就红了。
三皇子惊的眼珠瞪大,二皇子脸沉的能滴出水,她完全没想到,刚刚她在和易风眠说话时,易风眠居然和这个小倌在做这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