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法拉利停在南知意面前,车窗敞开着,里克摘了墨镜,自以为很帅地吹了个响亮地口哨。
二话不说,南知意直接上车,“快走,赶紧去机场!”
里克瞥了一眼南知意带着大包小包,踩着油门问她:“你是离家出走?”
抱着行李箱挤在副驾驶的南知意:“我凭自己的本事光明正大走的!”
能挤掉众多小弟,成功待在asa身边,里克不是傻子,“看样子henry家主并没有同意你走,飞往京城的机场都是他的,你走不了的。”
“那怎么办?”南知意着急。
亓官宴越管着她,她越想违逆。
大家都是一个证上的夫妻,平等地肩并肩拍照,为什么他说了算!
这时,里克接到asa的电话,那头咬着牙,用虚弱地声音对他劈头盖脸一顿骂:
“你他妈活得不耐烦找死别拉我,伊森做过五年侦察兵,凭南知意那点小聪明能在伊森眼皮子底下溜走吗,你赶紧把人给我送回去!”
伊森沿着车迹去停车场追南知意,半道丢下一个保镖,让他藏路口随时注意突发情况。
果不其然,看到南知意上了里克的车。
伊森警告asa,限他两个小时内把南知意送回去,否则他会带人去医院,代表亓官宴崩了他。
里克听到asa的话,正要开口,南知意夺走他的手机,“asa,你不是想赶我走吗,我走了正好如你的意,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帮我离开。”
asa:“……”我他妈先前只是想赶你走,就被小侄子打个半死,你说我现在还敢不敢亲手送走你!
南知意来不及说威胁的话,asa突然笑出声,声音格外亲切。
“不就是想走嘛,简单,小侄子开完会本来要去港口视察,他已经知道你私自离开的事情,估计正在赶回的路上。”
“小侄媳妇,你啊——”
asa拉长尾音逗她,这次并没有嘲讽之意,而是用开玩笑地口吻:
“你赶紧回家,乖乖钻卧室里等着他回来,他现在很生气,说不定你哄哄他,他就不跟你计较这件事了,不然,他的手段你比我清楚,哈哈……”
这次把你带回来,你休想离开我一步!
南知意不以为意:“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也没办法,反正伊森的手下看到你的人把我带走,如果阿宴怪罪下来,我只好说是你蓄意报复要绑走我教训。”
“what!你怎么不讲道德,南知意,你说的是人话吗……”asa受惊的声音中断。
南知意利落挂断电话,说到底,asa还是站在亓官宴那边,即便他再讨厌她,也会顾虑亓官宴的感受,不会明面上赶她走。
不过,asa的话倒给她启发了。
不坐飞机,她可以乘游轮走,中途就近下船,再买机票回京城,正好避开亓官宴的地盘。
两分钟后,被赶下车的里克萧瑟地站在公路中间,他傻愣愣地望着扬长而去的法拉利,不明白南知意在哪掏出的一把枪,顶他脑袋上逼他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