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烟景没有时间重复第二遍,只是用那双锐利而沉静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等待着答案。
那少女被他眼中不容置疑的急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威严所慑,
几乎是下意识地,结结巴巴地回答道:“算…算上我…酒馆里干活的一共…四个…其他的…都…
都被关在营地西边…那个…那个废弃的地窖改的牢房里…地…地洞口有守卫…”
李烟景立刻接话,语极快:“好!听清楚了!你现在立刻回去!
假装什么事都没生!一旦听到酒馆外面传来巨大的吵闹声或者混乱的动静,什么都别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立刻带着你能找到的其他三个人,想办法躲进那个地窖里!
千万别出来!直到外面彻底安静为止!明白吗?!”
少女被他这番话彻底搞懵了,眼中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难以置信:“你…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你到底要…”
就在这时——
“哗啦!”一声,营帐的门帘被人猛地从外面掀开!
一个醉醺醺的火阴宗弟子探头进来,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嚷嚷着:“喂!师弟!你搞定了没啊?哥哥们等不及要…呃?!”
他的话还没说完,李烟景反应快如闪电!
他猛地一把将那少女拉进怀里,用身体挡住她的脸,同时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挥了挥,
对着门口那醉汉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说道:“对不住了啊师兄!正到关键时候呢…您先忍忍,稍等片刻!”
那少女猝不及防被拉入怀中,身体瞬间僵硬,
却意外地没有挣扎或叫喊,只是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门口的醉汉眯着醉眼,
看清了帐内“香艳”的场景顿时嘿嘿淫笑起来,
连声道:“哦哦哦!明白明白!师弟你继续!继续!哥哥错了!打扰了打扰了!哈哈哈!”
说着,他便放下门帘,摇摇晃晃地走开了。
李烟景立刻松开手,后退一步,目光再次紧迫地看向那惊魂未定的少女:“刚才说的,都听清楚了吗?!”
少女脸色苍白,胸口剧烈起伏,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行为诡异、
目的不明的陌生人,最终还是咬着嘴唇,微微点了点头。
“好!现在立刻回去!照我说的做!”李烟景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少女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不再多问,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低着头,快步走出了营帐。
当她重新回到喧嚣的酒馆时,另外三名被奴役的女修立刻围了上来,
脸上带着担忧和恐惧,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你…你没事吧?那个禽兽…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少女低着头,沉默不语,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身体还在微微抖。
周围的火阴宗修士看到她那副“失魂落魄”、“被驯服”的样子,顿时爆出一阵更加猖狂和下流的哄笑!
“哈哈哈!看吧!还装什么清高!还不是被我师弟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就是!贱骨头!敬酒不吃吃罚酒!”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过来倒酒!”
少女对周围的辱骂和起哄充耳不闻,只是麻木地重复着倒酒的动作,
但眼角的余光却始终警惕地扫视着门口和窗外,心脏砰砰直跳,等待着那个未知的“信号”。
与此同时,李烟景趁着酒馆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回归的少女吸引的短暂空隙,
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帐篷,借着阴影的掩护,
迅摸到了白天那个与手下争执的、声音浑厚的火阴宗小头目的营帐外。
他谨慎地用神识探查了一下,确认营帐内只有两人,且都因为饮酒过度而陷入了沉睡,鼾声如雷。
他如同狸猫般滑入帐内,目光迅锁定了白天见过的那张桌子。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灵力,化作一缕极细的丝线,精准地探入桌下,轻轻缠绕住那个熟悉的玉盒,
将其无声无息地牵引了出来。
玉盒入手冰凉,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打开一条缝隙——
一股精纯无比、蕴含着磅礴月华之力和生机灵韵的独特香气瞬间逸散出来!
盒内,那株通体莹白、花瓣如玉的月灵花正静静躺在其中,光华流转,美得令人窒息!
李烟景眼中终于爆出难以抑制的狂喜和如释重负的光芒,
他迅合上玉盒,将其紧紧握在手中,低声自语道:“月灵花…可算让我找到你了!紫云…你有希望了!”
李烟景将装有月灵花的玉盒小心翼翼地收入储物袋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