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他想了许久才得到的好东西,给出去多少有些肉疼。
「买?」
「逸弟,你那点儿月例钱够买这鱼竿半寸吗?」
陈云帆意有所指的说:「为兄可是知道你每个月仅能领到十两银钱啊。
陈逸一顿,回过头看着他,「兄长忘了?」
「我如今可是咱大魏朝唯三的书圣,银钱是何物?若是没有金钱奉上,别说字帖了,连让我提笔的资格都没有。」
陈云帆见他这般不要面皮,差点就想说破他是「龙虎」的事。
「是是是————逸弟如今了不得了,的确不差那点儿银钱了。」
语气多少有些酸。
李怀古听明白了,后知后觉的看着那根鱼竿问道:「很贵?」
「”
「何止是贵?」
「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
「光是那块能维持百年冷如冰的寒铁就不多见,况且还有那寒竹————」
说到这里,陈云帆撇了撇嘴道:「逸弟,鱼怎么不咬钩啊?」
陈逸眼皮微跳,没理会他,转而问道:「听说昨夜里府城又出了件大事?」
陈云帆见他不答话,便也作罢,哼道:「赵闻璟被人杀了。」
「若非如此,我和怀古兄两人怎会一起前来?」
陈云帆知道此事必然和陈逸有关,即便人不是他亲手杀的,也可能是中了他的算计了0
陈云帆当然不在意一个外人的死活,他只是想弄清楚陈逸近来在做什么,又为何要杀是赵闻璟。
要知道眼下蜀州府城内,关于萧逢春的谣言四起,这种时候死了一位朝中重臣,不吝于火上浇油。
若是传到京都府,难保圣上不会降旨意彻查,到那个时候————
陈逸微微挑眉,回身继续钓鱼,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赵闻璟,听说过,是新到任的按察使吧?」
李怀古叹了口气,「赵大人来到蜀州不过俩月,人就死了,麻烦不小。」
话音一顿,他瞥了眼春荷园外,声音低了几分说:「而且,还与「龙虎」有关。」
「「龙虎」?陈余?」
陈逸明知故问,「此事与他有关?」
李怀古点了点头,说:「赵闻璟临死前写下这两个字,提刑司的人怀疑凶手是他。」
陈逸哦了一声,语气随意的问:「那提刑司接下来怎么打算?」
「通缉龙虎」还是?」
「几位大人还没做出决定。」
「一来龙虎」其人武道修为极高,又藏在暗处,有人担心会惹祸上身,不敢嗯」」
「二来,龙虎」的百草堂与————府上有关————」
陈逸心下瞭然,提起鱼竿补上新的鱼饵道:「所以你今日来为了拜访老太爷啊。」
「确是如此。」
李怀古看了眼陈云帆,「都指挥使司也一样。」
陈云帆矢口否认,「不一样。」
「我都指挥使司并无权责过问赵闻璟之事,此来不过是李复心里作祟,他————」
「陈大人慎言!」
没等陈云帆继续说下去,李怀古开口打断他,语气略有严肃的说:「李大人毕竟来了府城,出了这么大的事,理该问一问。」
陈云帆微一皱眉,旋即意识到什么,瞥了眼春荷园外,颔首道:「怀古兄说的————是,呵呵,李大人与此事无关,想来他并不担心自身安危。」
话音未落,他就传音给李怀古道:「跟着你的人连本公子也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