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逵领命之后,精挑细选出百名斥候,修为都已达到了中三品境界,在他麾下实力都是一顶一的存在。
马逵穿着一身厚重的铁甲,黑光锃亮,神情严肃的说道:
“将军有命,你们此行乃是为了查探蛮族潜藏在前哨站里的大致数量。”
“旦有发现,即刻远离。”
“绝不可恋战。”
百名身着草绿色藤甲的斥候,齐声道:“是!”
虽说他们的修为已能够比拟普通的蛮族战士,甚至可凭藉身法速度从一位蛮族勇士手里逃脱性命,但蒙水关外大片山林都是蛮族地界。
一旦被其发现,数位蛮族战士合围过来,他们有再大的本事也要殒命当场。
别说他们,便是马逵先前亲自率领镇兵出关巡视,也不会超过百里,免惊动太多蛮族。
马逵扫视一圈,挥手下令道:“把酒端上酒!”
不一会儿,百名斥候俱都捧着一碗酒水,眼神坚定的直视前方。
马逵端过一碗来,举起酒碗:“本将在此以酒为诸位壮行!”
“勇武!”
“大魏,勇武!”
“大魏,勇武!”
不止斥候们,周遭听到勇武二字的兵士,不约而同的齐声高喊。
一时间,整个蒙水关上空俱都回荡着勇武之声。
萧惊鸿回头看了一眼,略一思索,接着朝旁边的石峻青下令说:
“石将军,为免蛮族异动,今日起,关上军士必须甲不离身!”
“关内行宵禁,巡视轮换改为三班,每日调换新的口令,避免被钻了空子。”
“另外,北面门户只许出不许进……”
一条条命令传下去,整个蒙水关内外顿时一片肃杀。
尽管萧惊鸿没有明说发生了什么事,但这般严格的整顿军事,也让众人心头一紧。
要知道前些时日婆湿娑国乱起时,蒙水关都没有像现在这般戒严,仅是取消了戍守军士的休沐假期。
而今却是……
“难道蛮族要起兵北上了?”
“听说前些时日,蛮族左王木哈格就率领数百勇士接近蒙水关,当时萧将军为此特意过去查探。”
“这么说来,那一次木哈格带人前来可能是为了查探北边境况。兴许……真会来犯……”
“不,不能吧?”
蒙水关上有经历过五年前那场旷日持久血战的老兵,闻言也都面露凝重。
他们回想起那次大战之前的一些异样,望着蒙水关外的群山峻岭,语气严肃的说:
“那次也是这样,先是突然增多的蛮族藏身山林里,将咱们派去查探的斥候全都伏杀。”
“然后便是一些上不台面的手段,譬如假扮我军中斥候或者找一些杂碎从北面过来,目的就是想要从内里打开关门。”
“在这些方法都没凑效之后,蛮族大军便就压到了蒙水关外……”
新兵们大多年少,闻言问道:“真有这么可怕?”
他们之中,戍守蒙水关最久的也不过三个年头,别说与蛮族交手了,寻常时候只能远远看到一些蛮族战士隐匿在山林里的身影。
距离过远,还未见识过那种血气汹涌的景象,更未曾直面过蛮族大军的冲锋。
一位老兵苦笑着摇头,“可怕?”
“不单单是可怕啊。”
“蛮族大军压来,每日都会攻城。”
“他们会架起云梯搭在关墙上,一个个身材高大的蛮子前赴后继的顺着梯子爬上来,生怕爬慢了抢不到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