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
萧惊鸿开口说:「爹,娘,爷爷先前的确病重,但有陈余出手施救,他的身体好转了些。」
「不但一些旧伤得以痊愈,便连修为也都恢复到全盛时期。」
萧逢春虽是心下感伤,听完她的话后,却也调整好心神,颔首说:「我萧家亏欠陈余兄弟良多,日后还需还上。」
「女儿记下了。」
低声交谈几句,待听到清净宅内没了声息,萧逢春当即让萧惊鸿带他们落到清净宅内。
萧逢春看了看左右,既熟悉又陌生,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之后,他看到了梦里的景象出现在眼前。
他整理了下身上的衣衫,挺了挺胸膛,走上前去敲门。
当,当当————
三声闷响敲动清净宅大堂房门,内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后,便见萧靖猛地拉开门,一脸激动、惊喜的看着门外三人。
「老,老爷,您,您快来看,是,是侯爷,侯爷回来了。」
「什么侯爷?」
「哪个侯爷?」
萧老太爷端坐在大堂上首,仍低头沉思,「咱们府上除了老夫,就陈逸那小子的文翰伯,其他的————」
他回过神来,猛地站起身,拄着拐杖大步走来,一边走,他一边嘴唇哆嗦,「是,是逢春————逢春————」
听到他的声音,萧逢春再也忍不住了,抢先一步迈入大堂里,跪倒在地:「爹,是逢春,是不孝子萧逢春回来了!」
傅晚晴跟着跪在他身侧,「儿媳傅晚晴,也,也回来了。」
萧老太爷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两个人,脸上神色变幻,喜悦有,但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本以为早就死了的两个人,本以为他已经白发人送了黑发人————当这一天到来时,便是久经沙场的萧老太爷也难免激动。
萧老太爷伸出手,却有些不敢落下去,生怕碰着了就把人碰没了。
好半晌,待那只手真的落在萧逢春身上,感受到真实触感和温度,他不禁老泪纵横:「好,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萧惊鸿在旁看着这一幕,便是一贯冷然,眼眶也不由得有些泛红。
好在萧靖知道事情严重,在几人进入大堂后,他便关上房门,并亲自把守在清净宅外,严禁任何人靠近。
他同样激动,更好似有了主心骨般,站在夜月下都感觉血凶上涌。
「侯爷回来了!」
「萧家的天回来了,看谁还敢欺辱萧家!」
虽说萧老太爷在世,但一个传承久远的世家,尤其是像武侯传承的萧家,只有优秀的继承亏确立,且做出了成绩,才能震慑住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否则便会像先前的荆州刘家那般,误以为萧家日薄西山,从荆州来到蜀州想要占据萧家一切。
不过此时,清净宅里的几人并不关心宅子外面的人怎么想。
久别重逢,亲人团聚,即便萧老太爷几人都见惯了生离死别,也难免感伤片刻。
直到一炷香之后,几人才落座,整理好心神。
萧老太爷一脸喜色,「逢春回来了,老夫心里的石头总算能落了地。」
「这些年,老夫跟变两个女儿东着偌大的萧家,委实有些疲累。」
「往后,也该交由变来东一东了。
「6
萧逢春面上露出几分苦笑,「爹,儿子一时大意,着了蛮族的道,让您受累了。
,尽管时过境迁,但他睡了五年,内心里对这一切感触并不深,仍觉得自己还是大魏朝的定远侯。
「过去了,都过去了。」
萧老太爷摆了摆手,笑着说:「眼下最重要的是将变重回蜀州的事禀告圣上,如此才好恢复变的侯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