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兄弟医术当真了得。”
“老萧那身旧伤,连昔年的木神医都束手无策,你竟能使他痊愈,不知小兄弟医道是何境界?”
“医道圣手?”
“不止于此,起码也在大成境界。”
“寻常药石难医,估摸着陈老板十分擅长针灸。”
水和同见状暗自咋舌,不免对陈逸反应迅速略有钦佩。
换做是他,也不会临场算到这些。
他佯装思索的看向老太爷,见其笑而不语,心中便有数了。
他点点头,语气平静的说:“医术,略懂。”
萧老太爷收敛了一身气势,哈哈笑了起来:“小兄弟过谦了。”
“若你的医术也算略懂,天下九成的医师怕是都不敢抬起头来。”
说着,他朝干国公使了个眼神。
便见干国公起身来到水和同旁边,半蹲在桌前伸出手道:
“老夫近来倍感疲乏,机会难得,想请小兄弟给老夫瞧一瞧。”
水和同暗自笑了笑,还真让陈逸说中了。
没奈何,他只得佯装迟疑的伸出手给干国公号脉。
周遭的宾客俱都看了过来。
陈逸同样如此。
只是他吧,表面上平静,心下却是暗骂了一声老狐狸。
若非他反应及时,还真可能着了萧老太爷的道。
片刻之后,水和同收回手,眉头皱了皱。
张瑄愣了一下,“小兄弟,老夫这身体……当真有些病患?”
水和同微微颔首,平静的说:“干国公大人常年领兵作战,早已被掏空了六成气血。”
“加之广越府潮湿、燥热,虚热内生,火旺……”
他一连说了四条,其中还有一条不易察觉的病症。
“这些尚还伤不到根本,但有一样,干国公还需注意——您体内沾染了一丝毒。”
“毒?”
干国公脸上笑容一怔,“老夫所中的是什么毒?”
旁边的汤梓辛等人大都皱眉不已。
当朝国公若是被人下了剧毒,事情不可谓不大。
水和同扫视一圈,说:“若我所看不差,干国公大人中的乃是金石之毒。”
“想必干国公平日里应是喜好吃些丹丸等物,那些东西短时间内有益身体,可……”
“可若是长久服用,聚少成多,滋补丹药也就变成了害人之物。”
干国公闻言萧老太爷对视一眼后,思索片刻后问:
“小兄弟可有医治法子?”
水和同缓了一口气,点点头,“稍后我开个药方,大人自去拿药即可。”
干国公神色一松,“能治便好。”
众人也都松了口气,“没想到那些方士炼的丹丸竟有此害处。”
“看来老夫往后也不能多吃。”
更有甚者已经凑过来,“陈老板跟我也瞧一瞧。”
水和同眼观鼻鼻观心,直接不予理会。
陈逸就告诉他三个人的境况,他哪里知道别个有什么病?
所幸干国公打了圆场,示意道:“今日不合时宜,我看你们还是之后去百草堂时再找陈小兄弟瞧瞧吧。”
“干国公大人说得是……”
等其他宾客回返,干国公爷回到座位上。
他用脚踢了踢老太爷,声音轻微的说道:“本事不小啊老萧。”
萧老太爷不动声色的点点头,知道他说得是陈余本事不小。
事实上。